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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这点小伤养两天就好,长安君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宫阙没理会她的话:“难道要本君亲自给你脱?”
白苏语塞,这话听着咋这么耳熟呢,吃饺子的时候她好像说过类似的,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为了避免他真的会对手,白苏以最快的速度脱掉鞋袜,脚踝处有些红肿,传来阵阵疼痛。
宫阙蹲在软榻前,用手摸了摸她的脚踝:“还好,没伤到骨头。”
此时流光拿了药酒进来,宫阙接过去闻了闻,只是普通的药酒。
“一会我让吟渊送些冰块和活血化瘀的药来,一天敷三次,敷完擦药,这两日先不要下床走动。”
“哦,好。”听着他如此细心的嘱咐,白苏心里暖暖的,也很感激,这个老人家也不是那么难相处嘛。
回到风荷苑,宫阙打发了吟渊去送药,自己沐完浴后便坐在灯下看书。只是,那上面的文字怎么也看不进心里去。
他的身体里,似乎有一颗小小的种子,正冲破血肉悄悄萌芽,这种感觉很奇妙,像寒冬雪地绽放一朵绯红的花蕾,又像迷失的夜里偶遇一场绚烂的烟花,他有了更多渴望与期待。
新年的第一天,明月台要举行祈福仪式,一大早吟渊就准备好了所有礼祭用器。
卯时正刻,宫阙率明月台全体弟子在正殿外祈福,烧香磕头礼拜,祈求新的一年福气祥和风调雨顺。
白苏作为明月台未来女主人理应是要参加的,但因扭伤了脚无法出席。祈福仪式后,冷寂言夫妇下了山,又过了两日,冷画屏也下了山。
话说除夕前白苏遣怀恩回临州探亲,怀恩带回了白苏的家书和宫阙的画像,这让白雁回和沈千瑶欣喜若狂。
画像是白苏亲自画的,一幅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全身像,夫妻两像得了件宝贝,仔仔细细看了好一阵。
“你看这眉眼这气度,与咱们家阿妤简直是天作之合。”沈千瑶拿着画像笑得眼睛都弯了。
白雁回点点头捋着胡须道:“看来传言不可尽信啊,若不是这画像,你我还真以为长安君是个白胡子老头,这下你可放心了吧?”
“阿妤走后我心里一直不踏实,现在总算可以放心了。”沈千瑶把画像放下,“怀恩呐,小姐在栖梧山怎么样?可曾受委屈?”
“夫人多虑了,小姐在栖梧山吃得饱睡得好,比在家里还自在。”
“那长安君对小姐如何?可曾说过成亲之事啊?”白雁回补充道。
“这个……小的拢共也没见过长安君两次。”
“难道长安君不喜欢咱们阿妤?”沈千瑶担心地问。
“不是不是,长安君对小姐是极好的,有一次小姐喝醉了酒,还是长安君亲自送小姐回去的。”
“是吗?”沈千瑶又笑起来,不愧是她沈千瑶的女儿,简直完美继承了她的所有优点。
白雁回也很高兴,仙门中万人敬仰的长安君竟然是他女婿,阿妤寻到这般如意的亲事,往后他们夫妻俩再无所求。
怀恩从大厅里出来,迎面就碰上了白清。
“这么大阵仗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白苏身边的一条狗。”白清朝厅里望了望,“怎么没见着狗主人呢?”
怀恩也不生气,这么多年在白苏身边早学会了如何回击:“五小姐好灵的鼻子,我这刚进门一刻钟,五小姐闻着味儿就来了。我们姑娘可没有五小姐这般好福气好雅兴,刚上山就要操持除夕宴,只能派小的回来探望了。”
“你说什么?”真是反了!一个小小的随侍也敢骂她,白清甩手就打了怀恩一巴掌。
怀恩摸了摸被打的脸:“五小姐这般飞扬跋扈,怪不得当初凌云君瞧不上你。”
这话简直戳在了白清心窝子上,那怒气噌一下上来,拔出剑就抵在怀恩脖子上。
“清儿住手!”
白雁回听到动静及时赶了出来,把剑拨开后又给怀恩使了个眼色,怀恩挑衅地看了白清一眼,大摇大摆地走了,这一局他大获全胜啊!
“在家里动刀动枪的成何体统?”白雁回训斥道。
“五叔,您没看见吗?一个小厮也敢对我无理,定是七妹妹平日里太过骄纵了他们!今日撞到我手里我就要教教他谁才是主子。”
“要耍威风回自己院里去,这里可不是荣福苑。”
沈千瑶走出来面有愠怒:“阿妤的侍从自有阿妤教导,哪里轮得到你?”
白清是个不安分的,平时没少给白苏找事,沈千瑶又是个直爽性子,谁欺负她女儿她就怼谁,对白清自然没有好脸色。
白清原以为白苏回来了,巴巴地过来等着奚落白苏,这大过年的怎么自己一个人回来了?结果白苏没回来她自己倒碰了一鼻子灰,脚一跺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