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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今日又难得下山,不如咱们来行酒令如何?”
“好啊好啊!”宫翎第一个举双手赞成。
天色渐晚,片片霞光染红了天幕,栖梧山上灯火渐起华灯初上。
宫阙刚用完晚膳,坐在书案边看经卷,不多时吟渊进来通报说风紫玉来了。
“让她进来。”宫阙放下经卷,本君不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
风紫玉低着头走进去,她今日来有两个目的,一是试探白苏受伤是否怀疑到她,二是找机会种下姻缘符。
“拜见长安君。”风紫玉进到屋里盈盈一拜。
宫阙看着她,没有作声,屋里很安静。
风紫玉身体微微下蹲,等了一会不见宫阙说话,心中大为疑惑,不禁直起身子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宫阙冰冷的声音先传了过来。
“本君让你起来了吗?”
风紫玉一惊,连忙跪了下去,心中虽预感到不妙,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紫玉不知做错了何事,惹长安君不悦……”
“忌妒憎恶乃修行大忌,也是明月台禁令之一,而你却明知故犯。”
风紫玉眼神闪躲:“紫玉不明白,还请长安君明示。”
“当真不知?”宫阙语气平淡却带着让人胆颤的愠怒。
风紫玉跪在地上不知所措,她今日不该来,她之前一直认为自己做得隐秘,没有人知道,照此看来长安君似乎察觉了白苏受伤之事与她有关。
风紫玉定了定神,她是风家的小姐,风晓锦的侄女,只要她咬死不认,哪怕是长安君也不能动她分毫,他不给自己面子总要给姑姑面子吧!
想到此处,她抬起头来摇了摇。
她这是要抵死不认,宫阙不再看她,只端起茶杯来在鼻下轻嗅:“本君之前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慧的,如今看来却是愚不可及。”
风紫玉没说话,也不敢轻易再说什么。
宫阙接着道:“白苏那一剑,是你做的吧?”
果然……风紫玉咬了咬唇:“白苏姑娘明明是小五所伤,那天那么多人都看见了,长安君为何冤枉紫玉?”
“冤枉你?这么说你是不认了?”
“紫玉没有做过的事绝不承认,长安君指认我也要拿出证据来。”
风紫玉言之凿凿神色坚定,眼中泪珠盘旋好不委屈,好似真的被冤枉一般。
宫阙静静地看着她演戏,喝了一口茶,才不慌不忙地道:“小五肩头上有掌风打出的青色印痕,这是玉衡掌独有的印记,而这种掌法,本君只教过你一人。”
风紫玉心中大为震惊,她从来不知道这种掌法会留下印痕,而玉衡掌确实是多年前宫阙教她的!
“我……”风紫玉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怎么?还不认吗?”
“紫玉……紫玉是一时糊涂,并不是存心的。”
若她还不认,只会进一步惹怒宫阙,风紫玉眼中盘旋的泪珠终于滚了下来,“这么多年,紫玉对长安君的心意长安君真的看不出来么?”
“你是晓锦的侄女,是我的晚辈,你我年纪相差悬殊,实在不该动这样的心思。”宫阙说得绝然。
“可那白苏不过是个黄毛丫头,比我还要小几岁,长安君为何对她……”
“够了。”
宫阙语气虽缓却自带威严,风紫玉不敢再往下说。
“本君本想等山习结束后再处理这件事,可没想你比本君更耐不住性子。”
宫阙站起来走到风紫玉面前,弯下身去捏住她的下巴,“念你是晓锦的侄女,本君饶过你这次,若有下次,别怪本君翻脸无情。”
说完,宫阙放开手站起身来:“不用等山习结束,明日就下山去。”
“不。”风紫玉抓住宫阙的衣角,“眼看山习将尽,此时被赶下山定叫人耻笑,还请长安君宽限几日。”
宫阙低头看着她,不说话。
风紫玉自知强留无望,只得缓缓松开手。
宫阙理了理衣襟,绕过风紫玉向门外走去,走到门边又停下来缓缓道:“对了,玉衡掌不会留下印痕,本君方才是诓你的。”
宫阙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风紫玉跌坐在地上,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