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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附近的一家花店,名叫“花冢”。子涧笑着问道年轻的女老板说:“人间花店的名字里面总有个什么‘香’啊,‘艳’啊什么的,你为何反其道而行之称‘冢’呢?一来怪吓人的,而来看这些花都美丽异常,哪有半点死气啊!”那女老板年龄不大,看其模样并不比子涧大几岁,穿着白色围腰正在给花儿小心翼翼地浇水。一抬头,子涧看了个仔细,长得可真是清新脱俗,子涧不免心生好感。女老板笑着说:“花儿一旦离了枝,离了土,就没多少时日了,就算再怎么呵护等待它的只有枯萎。花儿来到我这里,死期也开始了倒计时,你说用‘冢’恰不恰当啊?”
“话虽如此,可是万物自有消逝的一天,美好还是丑陋总有一天都会灰飞烟灭,凡人还是不要强求的好,一切自有缘。这花儿也曾在枝头招蜂引蝶,飘香诱人,艳面朝天倒也自在过,最后被送到花店被人买去,被赋予了新的含义,或祝福或爱情,帮人表达心意,惹人爱怜,我想即使是人,这样一生亦足矣了吧。”子涧说。
“你说的很对,所以呢,我的花店有‘三不卖’。买去用作装饰的不卖,这太作践这些尤物了。不懂爱情的不卖,这是对花的一种侮辱。还有就是超过100朵不卖,因为买这么多的人大抵是显富庸俗之人,我是概不认同的。”女老板颇为个性地说了一气。
“那你看看我能不能买啊?”子涧笑着问。
“听你刚才一番话,肯定非是一般人,你要买也算我为这花儿寻了好归宿,求之不得呢。你买花一定是送给身边的这位姑娘吧,这样我真有点怯了,人既来了,长得这么脱俗,我还真怕找不到配得上的花儿呢。”不愧是生意人,女老板一句话把子涧和徐婕两人说得都乐了。
“老板你真会说话呀,我感觉开花店不像是在做生意,是在享受呢。”徐婕说。
“冲你这句话,我给你打八折,钱本是俗物,我们不提。”女老板边笑着边引两人看花。
“别别,你最好把价格提高点,反正不要我付钱,你就狠狠宰他吧,别客气哦。”徐婕说完,三人都乐了。
“这是玫瑰就不用我介绍了吧,红玫瑰和白玫瑰混在一起意为和解的意思,不过我看两位这般,估计永远不会用得着了。”女老板笑着说。
徐婕有点害羞,忙推说跟子涧没关系,一脸的尴尬,像个孩子,子涧不禁抿嘴偷笑。
“这是紫罗兰,寓意永恒之美。这是郁金香,白色,寓意亲密、友好。这个花好多人都说像野草,紫色的怪可爱的,确实跟我小时候农村家里常见的野花差不多,有那种自由执着的感觉。它学名叫勿忘我,寓意浓情真意。这个可不是抓在手上甩的彩色荧光棒,这叫满天星,寓意关心、喜悦。百合呢,寓意纯洁、天真,就像这位姑娘一样,呵呵。而这黄色百合则是表示感激和快乐。康乃馨不只是表达母爱,它的花语也包括爱、魅力、尊敬……”
女老板入神地讲着,子涧徐婕两人入神地听着,每种花他们都要看上好几分钟,像是做研究的一般,一脸的喜悦。
“喂,子涧,你不会就想在这送花算作一次吧,告诉你,不算哦,一无气氛,二来也没有理由。”徐婕调皮地笑着,像是故意为难子涧。
子涧并不在意,而是大笑着对女老板说:“罢了,你做不了我生意了,你这位妹妹刚才还叫你宰我的,现在又拆我台了,唉,女人善变呀。”
“无妨无妨,向来没有人直接在花店直接送人花的,一点惊喜都没有,妹妹说的在理。”女老板也是性情中人,生意的事她本不在意。
徐婕放宽了心,一个劲都说好话直夸女老板有魅力,会享受生活。两人要走的时候子涧偷偷地在女老板的耳朵边说了句悄悄话,两人相视而笑。
出了花店的门,徐婕就质问子涧刚才说的什么。子涧并不作答,只是神秘兮兮地笑着,说等会就知道了。完了又硬生生地扯开话题,拉徐婕去吃午饭去了。徐婕没法,只有依着子涧,只见子涧只是笑,自信地笑,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握中似的,这让徐婕觉得很踏实。
子涧带徐婕来到一家他们以前不曾来过的饭店,不等服务生上前问候径直朝靠窗的位子走去,像是预先就定好的似的。这真是一处上号的栖静之处,清一色的古木摆设,浪漫而古典,让人沉醉,如果子涧不说这是吃饭的地方徐婕一定以为这是哪一家文人雅士的住处呢。
服务生走了过来,子涧只说了一句“开始吧”,那服务生便会意地去了,弄得徐婕十分的不解。徐婕好奇地问:“开始什么啊,你卖的什么关子啊?”“开始吃饭啊,还能开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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