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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月惜姐,该你了,你是赖不掉了,哈哈。”晓灵提醒月惜。“你的文章那么美,肯定也有过很诗情画意的经历吧,讲来听听吧。”
月惜面露难色,半晌才慢慢吞吞地说:“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讲的,文章是文章,经历是经历,文学是艺术再创造,胡编乱造又不违法嘛,郭敬明还能写少女早孕呢。”
“你就别扯话题啦,快快讲讲你的故事吧。”林枫催促道。
“就你着急。”月惜白了林枫一眼,说:“我也给大家讲个开心一点的,给大家一个好心情,完美收尾。”
“高中的时候,我的作文风格就跟别人不一样,别人喜欢写记叙文,我喜欢写散文。虽然那时候还不知道真正的散文怎么写,只知道散文是形散神不散,总是学着写,反正就是不喜欢写记叙文。可那时记叙文是大趋势,保险,虽不容易得高分,但也不会失太多分,那时写记叙文还讲究什么龙头凤尾猪肚,就跟八股文一样,毫无生机。我写作文老是不喜欢按常理出牌,总是自己加个题记,偶尔写个小说,大多数情况下写散文,有时甚至直接用文言文写,无拘无束。因为我的创新,大多数老师蛮欣赏,所以在全校小有知名度,校内考试作文分数一直很高,可我高三的班主任偏偏不喜欢我的风格,说我是哗众取宠,说我的文章流域形式,太过虚浮,容易出事,高考的时候如果遇到有深刻见识的老师很可能会把我的作文直接一枪毙了,死无葬身之地。他千万别急地打击我写创新文的热情,一次又一次地劝我写记叙文,我不改,就打压我,凡是每次的作文,他总是给我不及格,校内的考试他也串通其他老师,偷偷给我很低的分。有一次,我想了个法子。一次作文课上的作文,我拿了一本新的作文本,写上我的作文,估计没有写姓名就交了上去。后来他居然拿到班上当作范文读,说写得好,后来问这作文是谁的,我站了起来,全班哄堂大笑,他的脸气得铁青,又不好发作,真是有趣。可现在想想真的是不对,其实他对我文章的评价确实蛮中肯的,指出了我文章的软肋。他也是为我好,怕我高考失蹄,只是有些死板。毕业后我们还一直联系,谈到以前的那些事总是会开心地笑,我每年都会去看望他。他是位好老师,他跟我说,他现在教学生写作文,什么限制都没有。”
“精彩真是精彩。”林枫说,“容我想象像你老师知道那篇文章作者是你时候的表情,哈哈。”
“一定是这样吧。”子涧龇牙咧嘴地扮了起来。
“人世无常,时光一去不复返哦。”古秋说。
“我现在还真有点怀念中学时代和那时候的老师了。”徐婕说。
“是啊,那时虽然学习紧,但是很充实,故事也是一大堆呢。”晓灵说。
“珍藏过去,珍惜现在。往事不可追,来者犹可谏。上路。”林枫简要总结,大手一挥,众人继续上路。
林枫一行六人伴着对各人刚才所讲故事的回想和回忆又上了路,继续在蜿蜒盘旋的路上走着。拾阶而上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成了一个机械性的动作,在生理上并不会带来多大的变化了。他们就好像长跑的人,已经过了那个冲刺到极限时候的疲惫和难受,挺过了最难了时候,下面也就很自然很麻木了。说到底,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当无路可走的时候,潜能才能激发出来,那些看起来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才有可能做好。问问大四的学生,问他们准备好了没有,几乎都会说没有,可真正把他们推到了社会当中,无路可走,他们就会渐渐成熟,渐渐成长,人的劣根性,不见棺材不掉泪。乃至于中国人,每一朝的人民不是被逼到万不得已,不是被逼到饭都吃不饱,不是被逼到安安分分也有生命危险,那是绝对不会造反的,管你皇帝姓什么,有的活命就成。逼良为娼,逼上梁山都是被逼出来的,林冲要不是老婆没了,官没了,鬼相信他会造反。可是人这一旦被逼出来后,潜力也是无穷的,陈胜吴广能反秦,太平天国几乎和满清划江而治,而林冲居然也能作出火并王伦那么男人的事,实在是不可思议的。话回到林枫他们这里,他们也是受了逼,既到这里,不能半途而废。最后坚持了下来,那下面也就不难了,走这半程路比起在走前半程路的感觉,那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不知不觉,赫然看见前面“南天门”字样的牌匾,灯光、人声渐近,泰山之巅也近在咫尺了。几个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擦了眼睛看了一遍又一遍,确认无误后终于激动得相拥欢呼起来。
南天门这里有一块大空地,周围有一些店面,人们都以为这里就是泰山的最高点,都在这里相拥庆祝了。个人比较激动的人兴奋地手舞足蹈,边跳边叫喊着“到啦,到啦,终于到顶啦”!那阵势就好像井冈山会师一样,不管认识不认识的,只要是人,都想抱住握握手,流着眼泪说说这一路的艰辛。这里的气氛十分融洽,也什么的温暖,大家都认为苦难已经过去,成功已经到来,未来是极其美好的。
林枫惊奇地发现这里居然有买热粥的,连忙带上众人一起坐了过去,也好找个地方休息休息。粥端了上来几个人定睛一看,胃口先减了一大半,只见粥的颜色黄黄的,没有任何的味道,上面还漂着不知名的配料,问了才知道,原来是玉米粥,很少见的玉米粥。身体对热量的需要已经盖过了对食物的挑剔,不管怎么样,只要没毒就行,几个人端起碗就喝了起来。直到全部喝完也分辨不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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