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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期的《合唱团》刚印刷出厂,林枫就接到了周涌的电话,说是校长要见他。林枫虽说并不害怕但也隐隐有点紧张,要是校长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也就罢了,直接爱理不理,可听周伯那么说校长也并不是不讲理的人,至少没有贪污的行为,所以必须得说出让校长信服的话,把校长往改革的路上引。
一路上林枫就在思考着对话的内容,不知不觉到了行政楼。大白天的行政楼阴森异常,楼道都是空荡荡的,每间办公室的门都关得严严实实,好像都是做情报工作似的。三楼最里面一间就是校长室,从外表看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林枫轻轻地敲了门,听到“请进”就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并不大,甚至略显得有些拥挤,一张办公桌,一个玻璃书橱,还有一个复印机。办公桌后面堆的是人高的材料,办公桌上是电脑和打印机,就这么大的地方还摆了一个大水缸,里面不是养的金鱼,而是泡的枸杞。办公室并不显得有条有理,尤其复印机旁边的桌子上横七竖八地放了一片纸。仅剩下的靠墙的地方放了一个沙发,八十年代的格子布的里面塞的海绵的那种,靠门的墙边放了一盆万年青,整个办公室内几乎没有一处闲地,不得不让林枫叹服。
“你就是林枫吧?”校长的的口气并不生疏,并没有想象中的官派十足,林枫一下子觉得放松下来,人也觉得自在起来,当然坐下时也没忘了说声谢谢。
“《合唱团》就是你编的吧。”校长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合唱团》。
“我是其中之一的编者而已,编《合唱团》的是一个团体,并不是我一个人事。”林枫说。
“小伙子还蛮谦虚的,你是学生会的嘛?”校长问。
“有过一段时间是,不过后来又不是了。”林枫坦然地回答。
“为什么要退出学生会呢,在学生会不好嘛?”校长接着问。
“其实在不在学生会并没有什么关系,就像抗日救国的那辈人,是不是党员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这个人不怎么喜欢被束缚,自由自在惯了,我觉得不管什么领域搞小团体都是不好的,离开学生会会有更广阔的空间,我认为,真正的锻炼还是得在社会上。”林枫说。
“你这小子有些狡猾呀,不够爽快,照我的看法,你就是看不惯学生会的作风,认为他们太狭隘,你自己志在四方吧。”校长倒也干脆,一下子看穿了林枫心中所想,还爽快地说了出来。林枫只有一笑。
“既然不满,就应该改变,你退出就是退缩懦弱的表现。”校长厉声地说。
“校长说得没错,而我,现在就是这么做的。”林枫也坚定地回答。
“你们的这个《合唱团》我看过了,我觉得很不错,我认为学生们一定会很欢迎吧,因为对于学生来说,老师出丑就是最大的快乐。”校长说。
“难道校长你真就认为你教育下的学子就这么点素质和觉悟吗,校长你也为免太悲观了吧?”林枫说。
“希望我是多虑的吧,也许你是对的,可是对于你的做法我却没有看到半点的效果,一味的喊口号有什么用,没有实际的行动,改变一样东西,不是靠说的,要做的。”校长诚恳地说。
“校长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也的确是这么做的,配合我们校刊宣传的是现任学生会主席周涌领导的罢餐运动,我们是在用行动来表达我们的想法。”林枫说。
“我看你说漏了吧,除了宣传你们还在揭露吧,你们的校刊都已经把受贿领导的名单列出来了。我想问问你,单凭你们的一句话就把这些师长成为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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