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找红眼大老鼠的踪迹,寻找半天无果,关屹安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可能的了怪病,小动物浮想联翩后遗症。
小翔走后,水源地陷入一片寂静,除了偶尔的冷风嗖嗖,只有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井口的大铁板大概有50斤。下面还有一3个钩子,钩在地上的铁环上。关屹安带上手套,先把铁板推开一个缝。
就见一道亮光在井里射出,关屹安心头一凉,双手一撑,双脚一蹬,四肢齐用力,一个闪身足足退出去10米。
虽然现在关屹安现在也算是修行者,但是他可还没狂妄到能吃枪子而不倒地境界。无论是那4个悍匪,还是赵保国,可都是有枪的。
关屹安直接躲在一棵最粗大的树后,用来阻挡可能射来的子弹,然后环顾四周观察状况,难道是自己暴露了中了埋伏。
可是足足过了有10分钟,四周依然一片漆黑,除了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动静,只有冷风摇曳着枯枝,关屹安探头看了眼井口,井口也只是有隐隐的白光,并没有其他异常。
关屹安把从蹲守到现在,整个过程又在脑海里重新过了一遍,在反复确认没有问题之后,关屹安更是想不明白了。为什么井里会有人埋伏。
难道不是埋伏,可是那光明明是手电的的光啊。
想到手电,突然关屹安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脸便秘的往井口走去。虽然没有了刚才的殚精竭虑,但是小心谨慎还是要的。关屹安猛的探头然后马上收回。比以前家里养的乌龟捕鱼的速度只快不慢。
等了10秒,关屹安又一探头。然后再探,反复5次之后,关屹安也算是看见了发光源,可不就是手电么,掉在井底水里赵冠翔的手电。居然还防水,关屹安一万头神兽在头顶奔驰而过。坑爹啊。
虚惊一场,关屹安也不等了。嘴里叼着手电筒,一步也夸进了井里。井里的扶梯是U形钢筋直接插进井壁里的,牢固异常,但是常年在阴暗潮湿的环境,湿滑无比。井壁上也长满了苔藓。封闭阴寒的环境也让关屹安有种汗毛倒竖的恐惧感,驱动炁之后感觉才好一些。
关屹安单手抓着钢筋,另一只手拿着手电观察四周的环境。关屹安所在的井,上下大概有20米,下面有水。四周为方形,大概有3平米大小,全部由青砖垒砌而成。但因常年封闭,全部被苔藓覆盖。
就在下井5米左右,右手边的位子有一个小铁板,不是跟踪的赵冠翔,还真的怎么也想不到,那对父子居然把账款藏在这里。
关屹安伸手打开,刚才赵冠翔提的书包就放在里面。关屹安当然不会客气,拿着书包就上来了。
关屹安嘴里叼着手电在借着月光,就开始检查自己的战利品。一叠一叠的百元大钞从赵冠翔的书包里往自己的书包里转移。一共2根48叠钞票。还有两根大黄鱼。
一种肉疼的感觉还是涌上心头。虽然早就知道结果,但是那毕竟是2W块。便宜这个龟孙了。
-----------------------------------------------------------------------------------------
关屹安家。
“昀羽,你在给儿子打个电话。”
“都打了20个了,那小兔崽也不接啊。”
“不接你在打啊。”
“你放心吧,儿子都那么大了,何况他不也说了这两天回来晚么。”
“你看看几点了。平时11点就回来了。今天这都1点了。”
“好好好...我打,我打。”
因为要去蹲守,关屹安前两天就跟父母打过招呼,说要晚归,理由就是跟梦有关,具体是什么也没说,不过如果不解决,绝对是无法安心学习。儿子以学习为借口,李秋禾只能同意了。毕竟对于李秋禾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学习,然后考个好大学。
前两天倒还好,关屹安都11点准时到家,就算晚一些电话还是打得通的,今天现在都1点了。李秋禾从12点30就开始给关屹安打电话,就是无人接听,第一个第二倒也没在意,但是1点了还没回家,李秋禾就坐不住了。开启电话轰炸,从10分钟一个,到现在变成1分钟一个电话,可是不管怎么打,就是没人接。李秋禾报警的心都有了。
“嘟...嘟...嘟...”
看着播出去的电话,还是没人接。李秋禾也不打了。被子一掀,就开始穿衣服。
“你干嘛。”关昀羽抓着李秋禾的胳膊,明知故问道。
“你放开我去找儿子。”李秋禾甩开关昀羽的手,焦急的神色溢于言表。
“你去那找他去啊,他都18了,你就是报警也得48小时。”
关昀羽又跟李秋禾解释一遍。倒不是关昀羽不关心,他也着急,只不过相对于女人,男人要更冷静些,而且才2小时也只是电话没接。并不能说明什么,也许就是电话丢了呢。
况且这段时间关屹安的变化关昀羽也看在眼里,有很多东西儿子是隐瞒的,无论是因为解释不清,还是因为不好解释,关昀羽觉得都应该给儿子一点空间来解决。
“那怎么办,儿子刚好转,万一.......”
李秋禾留了一半没说,她怕好的不灵坏的灵。上个星期昏迷三天,醒来时候就失忆了,疯癫了,甚至连父母都不认识,刚刚好转。今天又玩失踪,李秋禾怕了。真的怕了。
“妈,怎么了。”
两口子的说话声。吵醒了关诗妍,关诗妍穿着一个宽大的睡衣,迷迷糊糊的站在门前看着父母。见李秋禾半穿着外套,脸上还有泪水,一下就精神了。
“妈,你怎么哭了。爸,你是不是欺负妈了。”说完,挺起小胸脯,怒视老父亲。
关昀羽一脸愕然,家里地位你是不清楚么。什么时候我能欺负你妈了。
“不是,是你哥他........”
“我哥。对啊,我哥呢。”关诗妍一脸狐疑好像才发现。还特意回头看了看关屹安的床,确实没人。
“难道我哥又犯病了。”
老两口相视一眼,一脸愁云惨淡,没有说话。
“要不....要不放弃吧,不行你们在练个小号,也许...也许还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