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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宸：？
沈织星小声地向他道谢：“谢谢……谢谢这位哥哥，但是，是你旁边的哥哥拿着指星灯，所以……”
接着转身，朝着程司南的方向，迈了过去。
小姑娘应该从小娇生惯养，双手自然而然地环抱住少年夏季微凉的脖颈，小脸偎靠在他肩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
“好吧，原来只是因为指星灯的缘故。”段宸无所谓地耸耸肩：“看来你还是不招人喜欢。”
段宸走在前，程司南抱着沈织星稍稍落后。
在走过一个拐角，与段宸保持一小段距离时，沈织星突然凑近他耳廓。
甜香温暖的气息轻洒在他凛冽下颌，程司南微垂下眼角，瞥向肩颈的小孩。
“我刚刚这么说，是安慰那个大哥哥。”沈织星压低嗓音解释，奶声奶气，漂亮的圆眸有些困倦疲惫，微光闪烁着纯澈真诚：“不是因为指星灯的原因。”
“我很喜欢哥哥的。”沈织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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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什么呆呢。”程司南漫不经心地掀了下眸子，隔着氤氲雾气，浓墨眼瞳看向她：“待会儿去公司顺便送你回学校。”
“……哦。”沈织星慢半拍地应了声，随即想起来什么，赶紧回道：“那什么，我就自己回去好了，不麻烦你。”
泽森大学和程氏集团，方向距离可谓是南辕北辙，这顺便顺的……会不会太远了？
“都说了顺便，麻烦什么。”程司南面色不改道。
沈织星：“嗯……算了吧，还是我自己……”
“要真怕麻烦。”程司南一撩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昨天晚上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汤肴热热闹闹，然而经过程司南轻飘的话语，反而随着室内冷气降了几度。餐厅暂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沈织星不自然地捏紧筷子，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其实，她也是不太知道的……
对方懒散的视线若隐若现，却又步步紧逼，令她感到如芒在背。
沈织星强撑着抬眸，镇定自若地回答：“我也不知道。”
这个回答离谱到都无法过自己这一关，然而程司南竟然轻点下颌，就此轻描淡写地揭过。
沈织星暗暗地舒了一口气，他听见程司南接着说，语气淡到没什么情绪：“但是沈织星，没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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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停这儿吧，不用往前了。”
低调黑色的豪车，缓缓地停驻在泽森偏僻路径。
沈织星道了声谢，匆匆下车，没有再看身后一眼。
接着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看。
确定车辆走远，沈织星拿出手机。
“喂，织星，怎么样啊你，喝醉后身体还好吗？”晓雯忧愁询问。
“我还好，昨天谢谢你帮了我。”沈织星：“你呢？喝的比我还多，你怎么样？”
“害，说什么呢，客气了。”晓雯表示不算什么大事：“市场部的人可不就是能喝。”
“嗯……晓雯，就是昨天，你为什么会给……给他打电话啊？”
沈织星慢悠悠地沿着校园湖泊旁的走道，缓缓踱步。
通讯录里的备注，她实在有些说不出口。
“他？”晓雯问了一句，反应过来：“你是说，你哥哥吗？”
沈织星不清不明地嗯了声。
“那不然打给谁啊。”晓雯笑了下：“难道给你未婚夫？”
她果然还是看到了。
沈织星心想，心脏骤然间紧缩沉重。
她一直不愿意将家里乱七八糟的事，扯入自己生活中，可是现在……
沈织星攥紧掌心，指甲嵌入肉里，疼痛也未感知。
“没想到咱都玩那游戏啊！”晓雯语气又惊又喜，兴奋的过头，以至于沈织星的确没听错，她这语气并非窥透他人秘密隐晦的欢喜狂热，而像是……找到同道中人的开心？
晓雯说了个名字，沈织星听懂了，是一款游戏，之前秦瑶瑶也爱玩，一拿到品牌方的打款，立刻就投到纸片人身上。
游戏人物不仅存在于二次元，策划方甚至会让他给三次元的现实玩家打电话。
用她的话说：“现实里包养小白脸还会被背叛，人财两空，但是养纸片老公稳赚不赔！”
隔着电话，听她语气，沈织星都能想象出晓雯手舞足蹈的湖面……
一时有些一言难尽，说不清自己该不该松了一口气，沈织星：“……好的。”
“不过话说回来。”晓雯感叹：“你哥可真帅啊！”
晓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不知道说什么，沈织星慢吞吞地回复：“……谢谢。”
“但是吧。”晓雯回想着，琢磨出什么：“总觉得你哥，在哪儿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