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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按部就班地走寻常路径了。江阳有点破罐子破摔地想到。
“我有些东西想要给你。zero。”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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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scato又发了什么疯?”
琴酒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抽着烟。满满一盒烟灰缸里的烟头与烟灰说明了他此刻的心情显然是极差的,真是难为他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要辛辛苦苦地出组织分配的任务。
“这个任务我记得应该不是我的。”他丝毫不掩盖自己语气中的嘲讽与怨气,“是那个rum打算要提拔的那个高级成员吧?她无缘无故又把人家给扔哪里去了?”
伏特加很想要小心翼翼地回一句“啊?大哥你不知道吗?她一直都是把人往科研组扔的”,转念一想琴酒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于是便乖乖地闭了嘴。
但是等等……
这件事情……大哥可能真的不知道。伏特加偷偷瞥了一眼琴酒。
“前两天bourbon去组织内部网站上查了finlandia死亡前后的事情。”伏特加开着车,小声地提了一嘴。
老天,他总觉得如果今天坐在这里说出这句话的不是他伏特加,即使是在开车、关系着琴酒的生命,这样“多嘴”都很有可能会挨上琴酒一发伯lai塔子弹。
“她和bourbon是闹矛盾了?”琴酒突然像是起了兴趣。
芬兰迪亚。那是琴酒难得会记得住的死人的名字。
说起来那是莫斯卡托疯得最人尽皆知的一次。因为她干掉的人是一个代号成员,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在这件事情之后组织里就渐渐开始流传起“在组织里长大的孩子永远最占便宜”的说法。
确实如此。比如说琴酒、贝尔摩德,再比如说莫斯卡托。
而琴酒之所以记得住他的名字,是因为……
芬兰迪亚帮着朗姆下黑手,甚至摸到了琴酒和贝尔摩德身上来。
——你说莫斯卡托为什么会发疯?
当然这件事不是没有疑点。比如说芬兰迪亚为什么突然站边了朗姆,站边了也就算了、,居然胆大包天真的敢下手——那朗姆哄骗人倒是真的有一手——再比如说为什么偏偏是莫斯卡托抓住了他的小动作,按照代号成员的谨慎程度,应该不至于人赃并获得这么彻底。
“不知道。听说他们两个应该相处得挺和谐的才对?”伏特加想了想前段时间波本突然闯了组织基地、还翻出了科研组乱下手的证据,以及莫斯卡托在此事中的推动作用,又想了想托卡尔瓦多斯的福、已经传遍整个组织的“和bourbon还有moscato结梁子的都会挂掉”的传闻,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还有……”
琴酒有些不耐烦:“还有什么?”
“vermouth让我给你带句话……”伏特加注意到在他说出贝尔摩德的代号的时候,琴酒的脸色明显又凭空生出几分寒气。
但是他还是把剩下的话给说完了:“moscato拿走了组织里的一份记录。”
(风情万种的女明星点燃了细长的女士香烟,轻轻吸了一口,缥缈云雾在指尖飞扬。
“小姑娘长大了,我可不想要管她到让她生出叛逆心理。”
她笑得明艳又温柔:“让gin稍微管管她吧,别让某些人把她给骗了……只能够麻烦gin,由他来做这个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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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仍然在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袖口。
随后他意识到这个动作稍微有些引人注意,连忙放下了手,自然地垂落在身体的两侧,一如往常。
(“一张sd卡。”江阳亮出两指尖之间的黑色sd卡,微笑着,“希望能够帮上你什么。”
一旁的诸伏景光神色复杂又担心。
降谷零没在意,只当是幼驯染担心身为卧底的他的生命安全。)
后来江阳从口袋里摸出了小剪刀和针线,把sd卡缝在了他的袖口的翻边里。
hiza。我选择相信你。降谷零这么想。
所以我不问你为什么有这份资料,也不问你和星野阳朝的关系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希望你……
他抬起头。
不要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