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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妇女怎么就丢人了?劳动人民才是最光荣的!”余毓秀实在忍不住了,她提醒夏溪,“你就没有想过,有可能是其他的原因不让你去的吗?”
“啥?”夏溪疑惑出声。
夏溪在装傻,她能听懂余毓秀其实是在暗示她,但为了能更快和陆景生离婚,拿到她该得的,装傻是必要的。
但也不能当一个真傻子。
夏溪想了想,像是想明白什么,神色明显紧张起来。
“余阿姨,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关于甜甜她爸的事?”夏溪眼圈瞬间就红了,“他是不是在外面干坏事了?”
余毓秀正要说,余红侠一看夏溪状态不对,连忙拉住余毓秀的手腕。
而后,她拉起夏溪的手:“小夏,你听余奶奶说。这世界上的人呢,有好人也有坏人。遇到坏人只能说明你运气不好,说明那个坏人太坏。”
她活了60年,见过了太多妇女遇到感情问题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把错归咎到自己身上。
余毓秀连忙点头:“尤其是感情上面的事,这个世界太多陈世美了!”
“陈世美?”
夏溪听到这三个字都忍不住想笑了, 陈世美是中了状元之后迎娶的公主。
而陆景生,找到大学老师的工作之后,就觉得她配不上自己了。
不对,陆景生嫌弃她,可能从娶她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夏溪苦笑:“余阿姨,您就跟我直说吧,是不是陆景生在外头有人了?”
余毓秀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夏溪顿了顿,又问道,“那个人是不是钱丽丽?”
“你知道钱丽丽?”
余毓秀很意外。
“知道,这次我公公过世,钱丽丽也来吊唁了。”夏溪扯了扯嘴角,自嘲地笑了笑,“陆景生说,那是他同事的遗孀,大着肚子不容易,在家里住的时候,都是我照顾的。”
“啥?”余红侠东北话都蹦出来了,“你说啥?他搞破鞋带去家里,还是你这个正室照顾的?”
夏溪的眼圈更红了。
“我说呢,怎么他一个人在省城总说开销不够,说是工资还要补贴给同事的遗孀。说人家一个女人不容易……”
夏溪说到这,声音都哽咽了。
这一刻,她是真的想哭。
“这个陆老师太不像话了!为人师表怎么能做出这样龌龊的事?就应该举报他,把他抓起来!送他吃牢饭去!”余毓秀愤愤不平地说,“走!我现在就带你去宿舍找他!”
余毓秀拉着夏溪站起来,两人就要往外走。
“都给我站住!”余红侠站起身,叫住了两人,“这大晚上的,你们去闹有什么用?”
“妈,您的意思是?”
余毓秀回头看向余红侠,他们家的老太君可是上过战场,也是大学老师退休的知识分子,是家里最有主意的人。
“打仗,就要打有准备的仗!”余红侠问道,“如果陆景生反咬一口,说不认识小夏呢?小夏,你要怎么证明你是他老婆?”
“我能证明!”夏溪说着转身进屋,拿了一张纸出来,“这是我出来之前找大队开的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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