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号桌红酒一瓶。”
“凤尾。”
“给我撕碎面前那个女人的脸！”
另外一个桌子上一声冷笑，同样拍响了面前的按钮。
舞台上。
凤尾的女人脸上露出一抹兴奋，当即抓着一瓶红酒撞在了脑袋上面，鲜红的液体顺着头发淋下来，显得如此别样。
啪！
女人一巴掌扇在冲上来那个女人脸上。
对面的女人则是张开大嘴朝着脖子上咬去。
牙齿印上去。
一道道鲜红的液体从脖子上面不断滑落。
“刺激。”
“太刺激了。”
杨戬面具下的人一脸兴奋，看到这种场面整个人的神色无比亢奋。
叶青则是皱了皱眉，不过也并未多说什么。
或许在不知名的角落上。
存在的更多。
舞台上瞬间被不少从东西砸上去。
有水果，也有蛋糕红酒之类的。
上面二十多个女人，几乎乱作一团。
用牙咬，用嘴扇……
这样的情况应有尽有。
此时。
一道清淡的声音响起。
“九号桌。”
“出价三十万。”
“我要蛇头那个女人跪下来舔我的脚指！”
九号桌带着老虎面具的胖子举起来了手中的号码，按下按钮。
台下蛇头位置的女人，当即转过头来：“多谢大哥。”
话语落下。
女人当即跳下了舞台，随后趴在九号桌那个胖子的面前缓缓跪了下来，望着下方那双发亮的皮鞋，缓缓伸出了舌头。
胖虎面具的胖子一笑，当即一脚踩进了女人的嘴中。
“呜呜呜。”
一道哽咽的声音响起。
过了三十秒后。
胖子的脚上出现了一道黏腻的口水，随后一脚揣在女人脸上：“可以了，滚回去吧。”
“谢谢大哥。”
女人被踹了一脚，依然是一副笑脸，慢慢的爬回了舞台上。
“这种情况。”
“经常发生吗？”
叶青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一想到苏念念生活在这种环境之下，究竟遭受了怎样非人的折磨？
“看来你应该是没来过。”
“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在普通不过了。”
“要知道能在清水楼工作的女人，早就不在乎什么所谓的面子了。”
杨戬面具下的人轻笑一声：“这些虽然只是筹码，但对于这些女人来说，则像是一个无尽的毒药，一步一步的拖入深渊。”
“或许你刚开始受不了这样的情况。”
“但第二次，第三次呢？”
“要知道。”
“在这种舞台上登场的女人，一场表演下来至少都是三五十万的收入。”
“放在外面，什么工作可以有这么高的收入？”
“一个小时比一年还要多。”
“她们只需要放开内心的底线，便可以在这里想要获得天价收入。”
“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拒绝。”
他轻笑着，但是言辞中却充满了不屑。
在一定的趋势下，什么面子都是假的。
真正有钱的人，寻找的便是内心深处的刺激。
听到这些，叶青沉默，没在说话。
或许苏念念有难言之隐吧。
随着时间缓缓度过。
第一场的表演缓缓散场，第二场的表演逐渐开始……
第三场。
……
时间流逝，五场表演眨眼而过。
叶青坐在包间内，一句话也未说，经过刚开始的惊讶后，他的表情也逐渐恢复成了淡漠。
的确如此。
当年他身处那种情况下，活下去才是唯一的信念。
脸面什么都没有存在的必要。
随后。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舞台上响起：“想必所有来这里的贵宾都非常期待今晚的最后一场演出吧。”
“没错。”
“老子已经等很久了。”
“在不开始老子就要走了。”
一道声音响起。
“赶紧开始吧。”
“早就听说了第一艺妓的名气了。”
“今天我就想见识见识，她究竟配不配得上！”
又是一道声音响起。
“终于开始了。”
“早在先前的时候我也听闻过她的名气。”
“只不过一开始的时候并未见识过，现在还可以见到最后一面。”
杨戬面具下的人也轻声开口。
就连叶青的目光，也停顿在了下面。
“好。”
“既然各位贵宾如此期待。”
“那话不多讲，有请清水楼第一艺妓登场。”
舞台上女人轻声开口。
随后整个四周都开始浮现了不同的投影仪，每一片地方都放映着不同景色的照片，春季，雨季，夏季，冬季。
随后一道清甜的声音响起。
“雨后落下一地的忧伤。”
“融化偷偷想你的伪装。”
随着声音的响起，一个穿着古代服装的女人缓缓登场，头发背后挂成了两道不同的发辫，脸上拍着浓重的白色粉末，两边是一个不同的腮红。
在她的手中，则是一个古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