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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时都吃的什么垃圾？”
慕一有气无力：“人吃的垃圾。”
声音都化成喘息喷在席诺颈侧，席诺浑身泛起异样，他决定闭嘴。
他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开了一辆劳斯莱斯，本来觉得没什么用还占地方，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
慕一被放到副驾驶位上的时候有点惊讶：“你成年了吗？”
席诺没有回答，但意思很明显：“反正我会开车。”
为了生命安全着想，慕一想下车：“一会儿就好了…不用去医院，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这次格外疼，疼得他连自己说话的声音都要听不清了。
自己开车什么水平只有自己清楚，席诺打算用实力说话。他专心开车，医院离得不远，没一会儿就到了。
席诺停好车，将已经昏过去的慕一抱下来，进去挂了急诊。
等待期间，慕一就被放在他腿上坐着，靠着他。
他觉得自己多少是有点急不可耐了。还未相见之前，他根本就是个性冷淡，大概就和慕一差不多。可是自从见了慕一以后，他就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慕一是第一天认识自己，他又何尝不是第一天认识自己？
天呐，这才第一天呐。
他觉得自己潜能非常大呢。
才这样就要把他撵出家门吗？
第一眼见到慕一的时候，他先是被这人的长相惊艳了一下，再就是不负这几年坚信和寻找的狂喜。
其实很多事情在第一眼之前就确定了，只是这人的出现已经是他不太敢奢想的事情，更不要说人还是个大漂亮。
在尚未相遇之前，他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要执着于一个不一定存在的人，执着于他的目的是什么？但相遇之后，他若有所感。
医生问他怀里抱着的人怎么了，他根据自己目前的了解和推断把能想到的都说了。
“长期不吃三餐。”
“长期作息不规律。”
“长期空腹喝冷饮。”
“刚来之前大概喝了冷饮。”
就在话音刚落时，席诺察觉慕一掐了一下自己的腿。
席诺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声音轻柔：“怎么了？”
慕一没回答。
医生：“这个样子，先做个胃镜吧。”
慕一趴在席诺胸口，气音微弱：“……葡萄…糖。”
席诺废了好大劲儿才听清，要了一瓶葡萄糖水给他喂了，起身就要抱着他去做胃镜。
慕一恢复了一点体力，掐他掐得更狠：“…不去！”
席诺立即停了脚步，低头疑惑地看着他，只见慕一闭着眼眉头紧锁，简直比胃疼时皱得还狠，隐隐还能看出一丝烦躁和厌恶。
席诺并不知道胃镜是怎么一回事儿，看他这副抗拒的样子反而起了点好奇心，依然抱着他走。
慕一奋力挣扎，想要从他身上下去，但自己本来就比他瘦，还生了病，怎么挣都挣不开。
慕一隔着薄薄的衣料抓他后背，但这点力气对席诺来说就跟挠猫似的。
慕一越来越烦躁，席诺抱着他将要走到消化内科时，他气恼地攀上席诺的肩头，张口咬在了他脖我子上。
慕一一直都没睁开眼睛，他咬在了侧面，但彼时席诺正微侧身偏头。
………
能感受得出，慕一是真急了。
席诺很疼。
那一口直接咬在了他喉结和喉管上，席诺忍着痛微微低头，看见慕一还是眉头紧蹙，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大概自己不转身离开是不会松口了。
席诺就那样站着，慕一的牙齿卡在他喉结两侧，嘴唇凉软，舌头不可避免地舔到他喉结。
………
席诺嗓音低沉：“为什么不去？”
慕一松口，扯出若有若无的细丝，他简直要疯了，整个人在失控边缘徘徊：
“死…！不要！…”
“浓……葡萄糖…”
席诺看他气急，安抚道：“那总要去看一下然后去取药吧。”
“…………好。”
在医院喝了药休息一会儿后两人回到家时已经深夜了。席诺将慕一放在床上，又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确认慕一没什么事后就要转身离开。
身后却传来慕一梦呓般的声音：
“不要。”
“不要走了。”
席诺一愣，侧过身，看见慕一眼神还算清明。
一副可怜样，看起来很需要自己。
席诺：“你往里面去点。”
慕一立马乖乖地给他腾位置。
慕一侧过身看他：“你怎么知道那么多的？”
席诺当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席诺：“这个很重要吗？”
慕一想了想：“不重要。”
毕竟他们才刚认识一天，没有必要推心置腹，他问出来只是在想，
凭什么，席诺凭什么要了解他？
但他转念又一想，觉得席诺可能真的是个有点奇怪的人，但应该不至于是个坏人。
既然这样，也没有非知道不可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