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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我却是从小跟随父亲习武练剑,相比之下我的胜算应该更多,却与你不分胜负,的确是我不如你。”陈轻舟道。
“当年沈霄和陈延庆激战了三天三日,我也曾旁观过,他们一个剑法精妙,一个刀法强悍,不是你们能比拟的。若你们要代替他们比试,还要再练上十年才行。”决明说得毫不留情,意思是你们俩哪个都不行,无需争个名次。
“长老,你就别打击他们了。”柳依依站在二楼窗户旁说道。
陈轻舟和黑知白两人的武功都高出她不少,这样还被决明嫌弃,那她还要不要活啦。
陈轻舟听了决明的话却更加惭愧:“长老说得在理,是我剑法不精,丢了父亲和化剑山的脸。”
“今日算你我平手,我们来日再比。”黑知白道。
“好!”陈轻舟立誓道,“我定会尽全力练剑,你也不要松懈!”
黑知白与他握手定约。
沈乐意叫庄唤江把做好的罐头放到北面背阴的墙角下,再加上沈乐意做的黄豆酱、咸菜、酸菜,那里已经堆放了许多的瓶瓶罐罐,数量堪比酒壶。
“又做了什么好吃的?”决明眼睛就盯着厨房。
“毒耗子的,你要吃就等着去见佛祖吧。”沈乐意说道。
说话这当口,有人叫门。
柳依依先跑下去开门了,是端午那日沈乐意订的桑葚让老板给送来了,一共两箩筐,桑葚个个饱满,没有发烂的,可见是今日刚刚从树上摘下。
沈乐意给人付了钱,老板乐乐呵呵地走了。
桑葚比桃子还不禁放得多了,随便用水淘了淘让他们趁着新鲜吃,陈轻舟和黑知白受了刺激,心全放在了刀剑上,没空管这个。夏侯珊出门寻人还没回来,决明嫌这东西染色,怕弄脏了手,碰也不碰。
就剩下柳依依和庄唤江两人一人端着一碗吃。
沈乐意准备把桑葚一半做了罐头,一半做桑葚酒。
其实现在的人最爱喝米酒,味道浓烈,一醉到天明。但果酒也是有受众的,比如在需要清醒的时候拿来解解馋,或是酒量不好的人和妇人饮用,不伤身又有淡淡的果香甜味,特别的还有养身滋补之效。
做法也是简单的,例如桑葚酒,就是把桑葚洗净捏碎直接泡在酒里即可,酿制个一两月就能喝了,只是沈乐意爱甜,额外加了些冰糖。
这时节樱桃也下来了,不过自然与后世鲜红的樱桃不同,现在的樱桃本是“含桃”,为莺鸟含食之意,味道酸甜,常配合甘甜的糖浆蜂蜜同食,但沈乐意总觉得这样吃不够畅快,二次加工也是费事,不如桃子或桑葚这样甜味本就足够的水果。
故此没有花大钱买来。
当然,还有照顾庄唤江的意思,前几日状元游街,与新科进士们一起被皇上宴请吃了回“樱桃宴”,满城皆知。沈乐意是怕买来樱桃让他触景生情,伤了少男的玻璃心。
“乐意,怎么办,我的手全黑了!”柳依依吃完了碗里的桑葚,急着把自己的手给沈乐意看。
“还说呢,嘴巴一样黑。”
沈乐意拉着她去水桶旁冲水洗手。
不过颜色顽固,柳依依洗了好几天才掉干净,决明和她一碰面就笑话她。就是庄唤江有先见之明,是拿筷子夹着吃的,只黑了舌头。柳依依生气他没早提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