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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会是什么山珍海味,原来就是一盆菜粥!”铁榔头不高兴地攥拳头,“大哥,我看还是不要留他们了!”
“前辈,食材有限,我也只能做成这样。味道好不好,还请您尝过了再说呀。”沈乐意道。
杀如麻谨慎:“你先吃。”
沈乐意明白这是让她试毒的意思,用勺子舀了一勺吃进去,杀如麻放下心来,也坐下来尝了一口,倒是有点意外,把一碗粥全吃了。
铁榔头见状也吃了一碗:“这粥还真和普通的菜粥不一样!”
“这米先腌过的,味道更足,也因为事先捣碎了,做出来很是粘稠软糯。”沈乐意道。
“这两个女的倒还真有点用处。”铁榔头道,“就暂且先留她们一命!”
铁榔头胃大,和杀如麻一起把粥吃见了底,是一点都没给沈乐意她们留。
“下次做多点儿,这怎么够吃!”铁榔头吃完把筷子一摔,说道。
沈乐意小心地赔不是:“我记住了。”
这时,树林里的鸟却都飞了起来。
一支利箭破空而出,直直射向杀如麻,速度之快让杀如麻只是堪堪避过。就是此时沈乐意反应过来,趁机拽着银杏赶快避到房檐下面。
一个人从墙外翻越进来,落在杀如麻和铁榔头面前。身后还跟着两个随从,三人都着黑衣蒙面拿剑。
“不知阁下是何人,竟然擅闯我家门。”杀如麻在审视这人的武力。
“要杀你的人。”
那站在前面的蒙面人说道。
“大胆!你可知道我们是谁!”铁榔头凶狠地挥舞自己的榔头。
“知道,将死之人。”蒙面人道。
杀如麻阴笑一声:“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说罢抽出刀来,径直向那人砍去。
他的路数不像陈轻舟那样讲究速度,也不像黑知白那样讲究招式,而更像是胡乱地挥砍,只是极为疯狂,招招都在和人搏命。
但那蒙面人也不见惧意,不仅不加以躲避,反而迎头而上。杀如麻狠,他比杀如麻更狠,哪怕杀如麻的刀已经砍到了他的肩膀上,他也没有停下剑来抵挡,而是一剑捅破杀如麻的心脏。
蒙面人的肩上渗出鲜血,杀如麻也轰然倒下。
那边和其他两人对战的铁榔头见到大哥身死,嚎啕一声,双目通红,抡起榔头扫了一圈,将那两人的胸口重重一锤,两人均吐出了一口血,但手里的剑依旧没有放下,左右朝着铁榔头开弓,给蒙面人赢来了时机,在铁榔头正前方,突然刺来一剑。
铁榔头前胸被刺,手里的榔头掉了,人却没倒下,反而抓住了剑,另一只手朝着蒙面人打去。蒙面人肩膀受伤,胳膊本就无力,这下反应不及,抽不回剑来,又正中铁榔头一掌,闷哼一声,半跪在地。铁榔头狂笑一声,将左右两人的剑也震落掉,再次朝着那蒙面人攻去。
蒙面人刚要用剑撑地站起身来相迎,空中又来一箭,不过比之刚才的更加短小尖利,正射向铁榔头的咽喉,铁榔头圆目一瞪,向后倒去,死不瞑目。
蒙面人捂着胸口看向身后,沈乐意正收起簪子,朝他们走来。
“你是谁?”沈乐意问。
“来寻仇的而已,与你无关。”蒙面人说。
“那我看你,怎么有几分眼熟呢?”沈乐意问。
蒙面人蹙眉,也就是他愣神的这一瞬间,沈乐意突然伸出手朝他的面巾抓去,蒙面人才知道沈乐意是故意诈他,此刻赶快转头也来不及,面巾被扯下来,一缕发丝飘落,他是卫听闲。
“卫大人?”沈乐意震惊。
那两人紧张地看向卫听闲,等着他的示意,卫听闲擦了擦脸上被溅到的鲜血,撑着站起来看向沈乐意:“是我。”
“你……为什么来救我?”沈乐意想不明白。
“你不要自作多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执行任务,都能碰上你。”卫听闲说道。
“你的意思是,上次在淮河边,你也是因为在执行任务,不想被人发现,正巧拿我来做幌子的?”沈乐意问。
卫听闲冷冷地道:“不然呢?”
“这么说来,卫大人可真是民女的贵人,民女要好好报答您才是。”沈乐意道。
“不必。”
卫听闲转身要走。
“卫大人不送我们回去吗?”沈乐意叫他,“我们如今不知自己身处何方,找不到回京的路。”
“我没这个义务。”
说罢,卫听闲和两个随从走出院门。
“掌柜的,这是怎么回事啊?”银杏还有些害怕地上的尸体,抓住沈乐意的胳膊问。
沈乐意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但是能得救总是好的。”沈乐意道,“银杏,那几个人是锦衣卫,说是来执行任务,恐怕不想让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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