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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是以宁兮瑶问起来时，侍婢的回答就是陈思出宫了。
宁兮瑶愣了片刻，点了点头。
按理说，她二嫂嫂半步都不会离开她，可如今却走了，兴许是因为城外的事闹得太过严重了吧……
而此刻。
城外所谓的暴动根本没有波及到驿馆附近，是以宋绮欢每日孜孜不倦地跟着越妃出门，然后盯梢，意图抓个现形。
可说实话，她真不是干这行的料。
有许多次，越妃都发现了她，甚至有时还会在门口偷听，越妃却都是一笑置之。
侍婢不解，“娘娘，宋二小姐如此嚣张，都欺负到您头上来了，您怎么还不理会？这样下去，岂不是……”
彼时越妃正在窗边绣花，绣架上一朵牡丹开得正艳，越妃头也不抬，“随她去吧。”
“娘娘！”
“她往后会知道的。”越妃默默拈起针，后半句话并没有说出口。
宋绮欢会知道的，当她只能用性命作为羞辱自己的赔付时。
夜幕降临，越妃穿起外袍，乘坐马车出了门。
不用想也知道，后头有人正跟着她。
越妃不在乎，倒是侍婢撩开帘子，冲窗外狠狠啐了一口。
进了雅室，越妃点了壶茶，便托着腮出神，这模样仿佛真是在等情人。
可惜齐铮没来。
来的是他府上的侍从，生了张门板一样不近人情的脸，声音也是冷冰冰的，“王爷说了，他往后不再与您见面，请您也不要再找他了。”
越妃猛然起身，“你说什么？”
那日齐铮分明停住了，就算他不在乎自己，那澧国呢？千千万万的子民呢？难道他也不在乎了？
侍从一张方方正正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王爷就是这样交代的，其他的奴才也不知。”
说完人就走了。
越妃看着自己怀里的帕子，一针一线绣成的牡丹，色泽艳丽，无比生动，却只是个死物。
这不得不让她联想到自己。
一只绣在屏风上的金丝雀。
“好。”越妃深吸一口气，突然转头看向侍婢，吩咐道：“去把宋二小姐请进来。”
侍婢以为她要放出手段惩治宋绮欢，颠颠地跑了出去，不多时，宋绮欢便进了门，瞪圆了眼睛四处打量，发觉屋中只有越妃一人时，神色就黯淡了许多，“做什么？你的奸夫走了？”
越妃笑着道：“你在外头看了一夜，可见到他来了？”
宋绮欢冷哼一声，的确如此，守了一夜也不见人，于是讽刺道：“不是我说你，你还真是没用，皇上留不住，情郎也留不住。”
越妃并没理会她的挑衅，而是斟了碗茶递给她，幽幽道：“说起来，本宫还真是不想做这妃嫔了，不如宋二小姐帮帮本宫？”
宋绮欢只当她在说笑，“怎么帮？难道要帮你偷情？”
“若是宋二小姐承宠于皇上，到时候有了新人，皇上就不会在意我这个旧人了。”越妃蛊惑道：“两相便宜，可好？”
不得不承认，宋绮欢心动了，可她依旧没松口，“笑话，皇上如今都不在驿馆，我怎么承宠？”
“那还不简单？”越妃笑道：“我带你入宫去见皇上就是了，你只说愿不愿意？”
矜持了不到几秒钟，宋绮欢就点了头，“好。”
只要见到了皇上，她就告发越妃这个贱人，到时候便宜都占了，还不用受制于人，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