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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听谢阳在那哔哔赖赖,不耐烦地甩开谢阳的胳膊:“别打扰我开车,小心我撞护栏上。”
谢阳识相地闭了嘴。任由肖晚秋到了医院门口后像托运货物一样找了个推车把她推进了医院,在她包扎好伤口后肖晚秋又原路把她推了回去。幸好只是皮外伤,擦得有些重,但是没有伤到骨头。
“今晚去我家住啊。”肖晚秋平静地开着车,对副驾的谢阳来了一句。
谢阳看出了肖晚秋此时此刻心情不好,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嘴,等到家再问也不迟。
到了家,谢阳轻车熟路地换了鞋,一瘸一拐地走向肖晚秋卧室的阳台。
“哟,这是怎么了?”谢阳目光狐疑地扫视了一圈肖晚秋的房间,“你搬家了这是?”
肖晚秋也跟着来了,手里拿着几罐冰镇过的果酒,她递给谢阳一罐,翻了个白眼:“周序上个周过来陪我过周末,他给我收拾的。”
谢阳啧了一声,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你俩晚上……”
肖晚秋给了她一拳,“大哥,两个屋,他去次卧睡的,你以为他是你吗,就你脸皮厚,次次来都要睡我的床。”
两人肩靠肩坐在一起,谢阳打开一罐蜜桃味的果酒,仰头猛干了一口。
“说吧,咋了?”谢阳擦了擦嘴,问坐在自己旁边喝闷酒的肖晚秋。
“高明澈今晚找我吃饭了,他说他还喜欢我,还说……他马上二十二了,要是我着急结婚的话可以找他。”
“哦豁?那你怎么回答的?”
“你觉得我会同意他吗?”肖晚秋反问谢阳,她的是酒柠檬味的,酸酸甜甜带点苦涩,细密的气泡在嘴里噼里啪啦地炸开。
谢阳扔掉了喝完的空易拉罐,丢到一边,开了一罐新的:“我觉得高明澈真的挺好的,说实话我了解高明澈比了解周序要多一点,毕竟你和高明澈认识那么久了肯定更了解,无论是人品还是家庭。但我也知道你心里永远只有周序,所以你肯定不会答应高明澈的。”
肖晚秋叹了口气,点了根有爆珠的烟,清凉的薄荷味道弥漫在口腔和鼻腔里,她呼出一口烟雾,有些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我正好在那想怎么拒绝他,你就打电话来了,唉,他爸和我爸都是那么好的朋友,我要真把话说那么难听的话以后同学聚会家庭聚会什么的怎么见他。你说我该怎么拒绝他啊?”
谢阳夺过了肖晚秋的烟,自己吸了一口,然后仔细地分析道:“你既然不想伤害他,就只能答应他咯,只要你拒绝他的话都会给他带来或多或少的伤害,这就不是你该管的了,他喜欢你是一厢情愿,你又没有勾引他。”
“好像也是哦。”肖晚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但他真的不会记恨我?万一到处抹黑我造谣我怎么办?”
谢阳摇摇头,“说实话,我真的挺了解高明澈这个人的,我觉得他不会那么做的,你相信我。”
“那我下次见面的话,就直接把话说明白就可以了。”
谢阳点点头,接过来肖晚秋递给她的汽水,两人默契地同时打开,然后干了个杯,仰头一饮而尽。
肖晚秋的酒劲有些上来了,她勾住谢阳的脖子,凑近她的耳朵:“阳阳啊,你说,这么多年了,还是你最靠谱……要不,咱俩……”
“我找周序告状了啊,”谢阳威胁地看着她,无奈地笑了,“虽然但是,我们最好的关系就是好兄弟好闺蜜,真要成那种关系了,咱俩谁都不好受。”
“也是。”肖晚秋歪头,把脑袋靠在谢阳的肩膀上,“不知道是谁说过一句话,我们肩靠肩才是最好的,为什么非要变成嘴靠嘴呢。”
淡淡的星光照在两人单薄的肩膀上,她们都没再说话。
“我真的觉得你现在不一样了。”谢阳轻声地开了口。
肖晚秋抬起眼,用眼神询问谢阳。
“感觉你变开心了很多,我真的觉得现在的你似乎又变成十一二岁时的你了,无忧无虑,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谢阳摇晃着易拉罐,“我之前一直都挺看不起周序的,觉得他根本就配不上你,你还那么喜欢他,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肖晚秋闷声道:“我也觉得自己现在每天都好开心。”
谢阳勾住肖晚秋的肩膀,“我现在感觉他也慢慢地变得跟你般配了,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他竟然能当上医生,以前我确实不理解你为什么会喜欢他,但现在我理解了。他很懂你,他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而且他也尊重你的强势和独立,我想现在的他,是完全配得上你这些年来对他的感情的。”
肖晚秋笑出声来,“谢谢你对他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