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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带着责备的抬头瞪了他一眼:“小伙子,你可真够大意的,她身体这么虚弱还让她出去淋雨,好好的身体,就这样被你弄得伤口感染不说,还发高烧!幸好她的伤口不是很深,我刚才也给她打了退烧的药,再等上一两个小时,她的烧就差不多可以退了,不过,当下之急你得给她换一身干爽的衣服。这个钟点,护理下班的下班,巡值的巡值去了,我给她找了一套病服,你是她的丈夫,还是你给她换吧。”
御天点了点头,向医生道谢,转身走进了病房。依画烧得厉害,受伤的身体又跟着他在疗养院里折腾了大半天,从下午到现在也没进食,身体虚弱得紧,这会还在昏睡中。小巧的脸,因为高烧,两颊酡红,看着似是喝醉了一般,有种诱人的美。
御天怔然的看了一会,想起她身上的衣衫还潮湿,皱了皱眉,就开始动手去脱依画的衣服,手指落在领口,目光扫过那包扎了纱布的伤口,愧疚的移开了视线,集中注意力为她换衣服。
不一会,他已解开了领口及领口以下的一颗扣子,隐约看到里面耸立的黑色衣服裹着的两团浑圆,他心神一震,停了一下。
里面的真实风光,他不是没看过,他甚至能想象出来衣服下的那片白皙区域的旖旎迷人,他更清楚的记起,在小木屋里,在他双手掌控下,那两团浑圆的质感与柔软,还有她那肤白如雪、精致如凝脂的身体……
御天用力甩了甩头,慌忙收敛心神,依画还在发烧,他怎么可以想这些!
利索的为她除去潮湿的衣衫,换上干爽的病服。当一切工作完成之后,他却控制不住的俯身吻了吻她红艳的唇,以宣泄他身体里升腾起来的大火。
这一切,昏睡的依画一无所觉,只在御天吻她的时候,她无意识的嘟了嘟嘴,被御天视为无声的回应,更加深吻起来,直到医生感觉他在里面呆得太久,以为出了什么麻烦事,急促敲了门,他才迷乱的离开了她。
医生进来后见依画没事,对御天叮嘱了一番,就离开了,剩他在病房里陪着她。他走近她,在她身旁坐下,目光再次落在那小巧的脸,尖俏的下颔,她的脸似是又瘦了,尖得有些怜人,面色也苍白得不像他初见她时那般健康。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她舍弃了她原来的美好生活,却跟着他折腾成如今这苍白消瘦的形状,他是愧对她的!
御天收回手,腰微弯,双手蒙脸,随后插进发里,眉头皱出一个深刻的“川”字,脸色愧疚中透出恼意。为他竟不能让依画跟着他过得幸福快乐而恼怒,这是他先前从没有过的感受!
目光再度落在熟睡的小脸上,他的唇动了动,呢喃出一句:女人,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清晨,依画被几声清脆的鸟鸣唤醒。长长的睫毛扑闪了几下,她缓缓睁开眼,望见病房里雪白的天花板,随即侧头寻找鸟鸣的来处,透过打开的窗户看到外面的绿树,想起昨夜她晕倒在走廊……
这里是哪?
依画急忙坐起,四下打量,入目是病房里特有的布置。这里是病房,她怎的会在这里?
正迷惑的要下来,门忽然打开,御天从外头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饭盒。看见她醒来,眉眼弯弯的冲她一笑:“你醒了?身体好些了么?有没有哪里感到不舒服,如果有,我这就去给你叫医生来。”
这一刻,御天温柔体贴、平易近人,就像邻家的哥哥。让她无法将之与昨夜那个冰冷淡漠的御天联系在一起。
一夜之间,他的态度转变如此巨大,难道是她病糊涂了?
御天见她怔怔的望着他,幽黑的眼眸里布满迷茫,不由走到她身边,将饭盒放到一旁的桌上,伸手覆在她额上探了探:“嗯,退烧了,看来是没事了。”
说着,御天的手又落在她的头上抚了抚:“饿了吧,我给你打了粥。”
接着,御天收回手,俯身拿过饭盒,并在她身旁坐下,然后打开饭盒,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子葱花瘦肉粥送往她嘴边……
御天做这些时,她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紧紧追随,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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