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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丫鬟初霜和冬烟。初霜“失踪”后，院子里没有添人，只余下了冬烟。
冬烟今年才十三岁，没初霜那么机灵，沉默寡言的，不过做事勤快。
她极少到骆清芜跟前服侍，只做些粗活。
“那个丫鬟是谁？”骆清芜问白栀。
白栀出去看一眼，回来对骆清芜说：“叫春桃，是二少爷院子里的粗使小丫鬟。”
“她跟冬烟怎么认识的？”
“回头我问问冬烟。”白栀说。
晚夕，白栀特意去叫了冬烟过来，板起脸问话。
冬烟一五一十告诉了她：“前些日子她鞋子坏了，正巧我在门口，她问我借一双；后来她还了我一双，还跟我讨要鞋样子。”
又道，“就见过这么两次。”
白栀表情严肃：“要处处当心。二少爷不在家，她院子里的人自有樊妈妈管着，你不要随意与外人来往。咱们院里的规矩你是知晓的。”
文绮院一个粗使丫鬟、两个粗使婆子，怕白栀胜过怕骆清芜。
白栀也不是很凶。相反，她平时挺温柔的，但她一丝不苟、不讲情面，丫鬟仆妇们领月例银子都要经过白栀的手，她因此积累了威望。
冬烟道是。
此事落下不提。
可骆清芜这个晚上，莫名做了个梦。她梦到前世白栀的死。
一头撞在墙上，为证骆清芜无罪，她头破血流。她没有一时就死，骆清芜抱着她，那血染透了她衣衫。
白栀一点点断了气，骆清芜的灵魂也被撕裂，痛彻心扉，她一头冷汗醒过来。
醒过来，没有上次的心悸，很清楚只是一个梦。
“大小姐，是醒了吗？”睡在她脚榻上值夜的白栀问。
骆清芜：“是，有些热。”
白栀爬起来，揭开了灯罩。室内有了些光线，她下地给骆清芜倒了一杯水，又拧了帕子替她擦擦汗。
“咱们院子里的人，都很安分。”骆清芜突然说。
丫鬟白栀、白芍、管事的孔妈妈，骆清芜信得过；何、尹两位嬷嬷和蔺昭，非常有眼色，骆清芜也放心。
除了她们，还有三个人：粗使丫鬟冬烟、两位粗使仆妇李嫂子和钱嫂子。
她们都安分守己，至少表面上如此。
除了前几天骆宥院子里的春桃来找过冬烟。
骆宥亲近骆清芜，他院子里的人骆清芜挺有好感。
可想想，骆宥自己在乎的，除了他乳娘樊妈妈，就是大丫鬟春芝，并没有提其他人。
他年纪小，又常在外头念书，身边跟着他出入的是书童和小厮，他岂能管到丫鬟的事？
“白栀，你替我查一查冬烟。”骆清芜说。
白栀蹙眉：“大小姐，您怀疑她？”
平时骆清芜耍鞭、练字、跟何、尹两位嬷嬷学习，白栀就管院子里的琐事。
白栀内秀细致，目光观察每个人，冬烟这个小丫鬟是挺老实的。
冬烟难道作妖？
大小姐肯定不会错怪她。
“不，我不是怀疑，只是小心使得万年船。白栀，我突然想到了书。而冬烟和二少爷的丫鬟接触过，有没有从她那边拿回来什么书？”骆清芜道。
白栀：“我明日先遣了她出去，再翻她房间。”
初霜离开后，冬烟就一个人独占了一间小厢房。
“……我亲自去翻。”骆清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