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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才道：“……你简直狡诈！”
他们俩在门口闲话，有人迎了出来。
竟是裴应。
裴应看看他们俩，转向宁王行礼，才问：“王爷怎么来了？”
“找姑母有句话说。”宁王道。
“王爷请。”裴应淡淡说。
冬日微寒的风，从他面颊吹拂而过，也带不走他身上的温润与从容。
宁王看一眼骆清芜。
裴应这才转向她：“骆小姐……”
他尚未说完，萧齐晏已经开了口：“叫王妃。”
裴应似愣了下：“尚未大婚，于礼不合。”
“她拿了宁王妃的册宝，萧家祖宗都认。你不认？你藐视本王的王妃？”萧齐晏眼眸黑沉，如玄铁在冬日里，冰凉锋锐。
“王爷，这是公主府，不是你宁王府……”
裴应也沉下脸。
饶是如此，他也学不来武将的肃穆，身上仍有书卷气。
“公主府，也是我们萧家的。这句话，你可以学给姑母听。你问问姑母，公主府姓什么。”萧齐晏上前一步。
骆清芜站在旁边，没有答话。
她甚至不知怎么吵了起来。
裴应说了什么？
哪句话触了宁王的逆鳞？
此时，公主身边的大丫鬟来了。她先行礼：“公主问，骆小姐怎么还没到。”
骆清芜：“这便来了。”
宁王也要往里走。
“王爷，公主今日有客，你改日再下拜帖。”裴应拦在萧齐晏面前。
萧齐晏：“别讨打。”
手一伸，就要动手。
大丫鬟拉开了裴应，笑着说：“王爷也里面请。王爷是贵客，公主欢迎都来不及。”
然后冲裴应摇摇头。
萧齐晏不理会，径直往里走，竟是比骆清芜脚步快多了，片刻到了骆清芜的前头。
裴应与大丫鬟落后几步，骆清芜走在中间。
她追不上宁王， 又不敢故意慢下来等裴应，故而她拎着小小食盒，奔命似的往前走。
待骆清芜赶到公主府的正院时，萧齐晏已经落坐了。
公主无疑有些惊讶。
“你和清芜一起来的？”骆清芜听到公主如此问。
萧齐晏：“是。”
骆清芜：“……”
“正好有件事，要同姑母说。”他又道。
分明是在门口遇到，他的话却变成了他有事找公主，就顺道和骆清芜一起过府做客。
骆清芜迈过门槛，向公主行礼。
“快坐吧。”公主笑了笑。
骆清芜递上食盒：“一些小糕点，自家做的。”
公主：“你有心了。”
她还没接，萧齐晏很顺手接了。
他不仅接了，还打开看一眼：“是什么糕点，值得你特意拿来送给姑母？”
看完了，抬眸回视骆清芜，“红豆糕？”
“是。”
萧齐晏不动声色放下，“换个礼物吧，这东西姑母不爱吃。”
“谁说的？清芜送的，我都爱吃。”公主道。
话说得客气，脸上笑容已经不见了，因为萧齐晏举止非常无礼。
他是尊贵的王爷，却也是侄儿，公主府还轮不到他撒野。
裴应进来时，公主的表情已经不太好看了。
“齐晏有什么事先说吧，说完你去忙。我与清芜说几句体己话。”公主几乎下了逐客令。
萧齐晏：“无事。”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