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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清芜则道：“这倒也不错。”
又道，“ 王爷，明日订两桌吧，请我祖母和家里人也来尝尝这素斋。他们几次说要吃，都没吃上。”
法华寺的素斋，轻易是订不到的；平常日子难订，到了初一十五，更是抢都抢不到。
也就是宁王有资格叫人家现做。
骆清芜想着狐假虎威，让骆家女眷也尝个鲜。
萧齐晏果然答应了，喊了身边的周副将：“去吩咐一声，叫明日再准备两桌。”
“多谢王爷。”骆清芜笑道。
崔正卿：“两口子还这么客气？怎的，你们俩不熟吗？”
萧齐晏瞥他一眼。
辰王觉得崔正卿今日这顿打可能跑不了。爱撩，又打不过，着实欠收拾。
辰王已经知道了骆清芜和萧齐晏是怎么回事，的确不是萧齐晏有隐疾；崔正卿还不知道，在那儿瞎猜，甚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崔正卿从小打不过，练成了看脸色的本事，悻悻然闭嘴了。
周副将去吩咐了，住持亲自来说，明日会备妥，叫王爷放心。
吃了素斋，复又下山。
骆清芜终于忍不住问：“王爷，您与人动手了吗？”
萧齐晏颔首，嗯了一声、
骆清芜：“还见了血？和谁，难不成是王堂尧？”
辰王惊讶于弟妹的敏锐。
萧齐晏已经答了：“是他。”
崔正卿简直似米缸里的耗子，兴奋不已：“怎么和王堂尧动手？不是说他乃朝廷命官？”
“又没打伤他。”萧齐晏说，“打的是他鼻子。”
崔正卿：“……”
他追问怎么回事，骆清芜也很好奇，萧齐晏却懒得多提，不过他没阻止辰王说。
辰王就把方才发生的事，细细说给了他们俩听。
骆清芜与崔正卿都惊呆了。
四人下山，各自上了马车。
崔正卿忍不住追问辰王：“齐晏怎么开导三哥的？三哥瞧着精神好了很多。”
“不是他。”
“那高僧讲了什么佛法，让三哥看透？”崔正卿问。
辰王笑了下：“是我顿悟了。”
又道，“婉儿的长明灯，一直都是你与齐晏帮衬着照看。我谢过了齐晏，也要多谢你。”
崔正卿摆摆手：“三哥客气。三哥真要谢我，把齐晏的秘密说给我听听？”
“什么秘密？”
“齐晏与他的王妃。三哥方才瞧他们的眼神，多了些怜悯，不再是之前的费解。
齐晏一定是跟三哥说了什么。三哥也告诉告诉我，免得我乱猜。”崔正卿说。
辰王失笑：“你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不过答应了齐晏，替他保密。你真想知道，下次去问他。这话不能由我告诉你，这是道义。”
崔正卿很失望。
“……齐晏是真的不行吗？今天看王妃，她还是姑娘相。而且，两个人举止有那么点暧昧又不够亲密。”崔正卿道。
辰王沉思：“你说的，居然是对的。”
萧齐晏承认了，骆清芜的确是姑娘。
辰王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既然崔正卿看得出来，其他人呢？
不少混迹欢场的人，他们是否像崔正卿一样，一眼识破？
比如说王堂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