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常。
然而正是因为没有异常，李妈才觉得更奇怪。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给祁湛之打个电话，可也正是在此时，楼上突然传来宝宝的哭声，哭声极其凄厉。
李妈等人跑上楼，立刻将宝宝抱起来，可不知道为什么。
从未无缘无故哭闹过的宝宝此刻奶粉不喝，也没有尿裤子，以往哄一两下就能乖下来的宝宝此时怎么哄也哄不好。
而此时此刻。
远在A市的傅松终于调查清楚了全部的真相。
陈瑞洋冻结的那个给他儿子的账户，母亲那一栏，赫然是秦雪衣的名字。
得知这个消息，傅松难以置信，他不是没怀疑过秦雪衣，也调查过秦雪衣，可是……
傅松第一时间派人盯住秦雪衣，同时飞速前往医院，打算将这件事告诉祁湛之，却发现医院此时乱做一团，祁湛之不见了，祁老爷子也正打算去找他。
得知祁湛之不见，祁老爷子和傅松都知道祁湛之是去克林兰岛了。
祁老爷子震怒。
傅松本来还不知道要不要带祁老爷子一起去克林兰岛，直到底下人递来消息说秦雪衣带着苏秋芝乘坐直升飞机离开了A市，看直升机飞往的海域方向，是克林兰岛那片海域。
傅松大怒，秦雪衣这个贱人！
他不再犹豫，带着祁老爷子一起飞往克林兰岛。
路上，他不停用卫星电话打进别墅，可无人接听。
*
关婳藏在半山腰辟出来的一条小路里。
副驾上放着一只小兔子玩偶。
她记起一件事，在她被送到爷爷那里之前，关文坚最后送她的一件礼物，就是一只小兔子玩偶。
她刚到爷爷那里的时候，每天都要抱着小兔子，才能入睡。
她看着那只小兔子，满脸都是空洞。
不知过去多久。
远处的山路出现一个黑点，由远而近，是一辆小轿车。
车速不慢。
关婳面无表情看着那辆车，在车子从她面前开过去的时候，她清晰看见坐在驾驶座上的秦雪衣，她转动方向盘，从小路里开出来，直踩油门追上秦雪衣。
她用力踩住油门。
三十码、六十码、一百二十码、一百八十码。
直到爆表。
关婳的车像一道流光飞射而去，车速快到摩擦的地面溅出星点的火光，秦雪衣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透过后视镜看见后面追上来一辆车，她只来得及转过头，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那辆车狠狠撞上来。
她看见关婳狰狞决绝的脸，好像在喊着什么。
秦雪衣似乎听清了，关婳义无反顾，决绝狠厉的声音：“秦雪衣，去死吧！”
‘嘭’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秦雪衣的车撞上栏杆，剧烈的撞击导致车窗在一瞬间全部碎裂，一块巨大的玻璃碎片飞射而来直直插进秦雪衣的脸颊，车头更是瞬间凹陷完全变形，被挤扁的车头完全夹住她的双腿。
栏杆被撞断。
秦雪衣和关婳的车一前一后飞出地面。
天空很蓝，和澄澈的海面相互交映。
悬在半空中的两辆车一起坠落海中。
同一刻，不远处传来一道惊恐的呼喊：“婳婳！”
在车辆坠落海中的瞬间，祁湛之毫不犹豫跳进海里，飞速游向关婳，关婳的车窗也碎裂了。
祁湛之用力将关婳拽出车子，朝最近的岸边游去。
上了岸，他将关婳放平，他强制镇定，用力按压关婳的胸口，捏住她的鼻子往她嘴里渡气。
几个来回，关婳从喉间喷出几口海水。
“婳婳，婳婳……”祁湛之喜极而泣，用力抱住关婳。
关婳悠悠转醒，入目是一片湛蓝如洗的天空。
恍惚中，她好像看见关文坚正朝她笑。
“爸、爸……”
她虚弱抬起手，往天空抓去。
“爸爸！”
撕心裂肺的凄厉尖叫划破天际，回音经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