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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佐盯着两人的眼瞬间漫无目的盯着天花板乱看,丝毫没有解围的意思:“秋言,你家天花板挺好看啊。”
秋言并未意识到暗下较劲的两人,回答道:“白色的,哪里好看了?”
“我之前跟你说我看你家布局眼熟,我现在想起来了哪里见过了。”庄佐东西南北的瞎扯,像是故意说给祁竞听得:“我表哥在京城的别墅,有一家装饰和你特别像。”
庄佐还在一边拉着秋言天南海北、真假掺半的乱说。
这个时候如果手上用力势必会和白锦川形成久久僵持不下的情形,如果什么都不干又显得他如此好欺,祁竞视线扫过白锦川左手,手上带着薄薄的枪茧,心下一笑。
“早听秋言说,白少爷在部队待过,果然力气比别人要大。”
“祁竞也不错。”白锦川毫无尴尬之意的松开祁竞的手。
“小言,白少爷过来看你,你怎么跑那么远。”祁竞十分自然地拍了拍白锦川的肩,十分亲昵地招呼一边的秋言。
“啊?”秋言不知什么时候被庄佐带到了客厅,手里拿着剥了一半的橘子:“你和锦川不是一见如故吗?”
祁竞看了眼白锦川,白锦川也在看他,带着他觉得十分虚伪的假笑,尽管白锦川没有到林渡让他介意的地步,但这个一见面就给他下马威的人,让他十分不爽。
但都是生意场里的风雨走出来的人,演戏谁不会。于是祁竞笑道:“对,我和白少爷一见如故,都不要站着了,来,坐。”
祁竞引白锦川坐下,余光瞥见喝了一半的生椰拿铁,一如往日的想叫秋言去倒茶,想到白锦川还在,于是亲自倒茶,放到白锦川和庄佐面前。
“咖啡都凉了,来喝热茶。”
白锦川端起茶杯,氤氲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大概十几秒后,白锦川一口没喝,又将茶放回原位,端起旁边有些凉的生椰拿铁。
“我在国外喝咖啡喝习惯了,还是喝咖啡吧。”
祁竞恨不能打白锦川这个人一顿,烦死了,明知道别人烦他还赖着不走!被扫了面子祁竞也不好发作,只好道:“我听小言说起过白少爷,他很是感激您对他十几年的照顾,在这我以茶代酒,谢您照顾小言。”
白锦川微不可查的牵了牵嘴角,举起杯道:“我把秋言当做亲弟弟看待,你是他爱人,说谢就见外了。”白锦川大有深意的看了眼秋言:“我从来没看他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秋言低着头,细心摩挲着剥橘子肉外那层白色的橘衣,仔细听白锦川说的每个字。
白锦川说的对,他从来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甚至在祁竞前没喜欢过任何人,喜欢到当初放话给十几年交情的白锦川再也不和他往来,只因为白锦川阻止他和祁竞在一起,说祁竞不值得托付。
“说起来我和祁总本该有一面之缘的。”白锦川觉得口里的咖啡有些苦。
“这真是遗憾啊,我没听秋言提起过这件事。”祁竞瞥了眼正把橘子一分为二,递给庄佐一大半的秋言。
得亏没让他见!
心情有点好。
“小佐,我落在车里有东西没拿。”白锦川道:“你去和小言一起拿过来。”
庄佐兴致冲冲拉着秋言出门,门被关上那一刻,祁竞靠在沙发上,看着白锦川道:“你支走庄佐和秋言,想说什么?”
庄佐拉着秋言在车里左翻右找,什么都没找到,恶狠狠的埋怨道:“又骗我,走我们回去找他!”
“别!”秋言一把拉住往外冲的庄佐:“锦川和祁竞有话要说。”
“我们是故意被支出来的啊。”
秋言点点头,转身靠在车门边:“我和锦川的事,祁竞该知道。”
秋言不在,白锦川收起进门就带着的笑,一脸审视的看着祁竞,然后平静道:“你应该不知道我和小言,当初为什么吵架,为什么我一气之下出了国。”
祁竞挑了挑眉,他还真没听秋言提起过,只听他说有一个自小长大的玩伴,后来出国断了联系。
“我觉得你是一个不堪托付的人。你背后的弯弯绕绕不适合小言这样家庭背景简单的人,小言不听我的话,闹着要跟我绝交。”
祁竞身体前倾,同样审视的眸子染上阴鸷,寒声道:“你调查我?”
白锦川手搭在腹部,散漫的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结婚照:“以祁总现在的身家我当然调查不了,是五年前,我知道小言动了和你结婚心思的时候。小言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谈恋爱和谁玩都无所谓,但结婚……”白锦川蟒蛇般的眼睛看着祁竞:“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