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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他捂着脸大哭着，“为什么.....老天为什么要折磨我，我只是想要得到自己该得的，我...我一点都没有贪心。”
白菊坐在炕边，给他轻轻盖上被子，还是不相信儿子什么都没做，丈夫不会那么轻松就忽略这件事。
“你老实告诉妈，你爸到底让你去做了什么，一五一十都告诉我，不然我怎么去给你讨回公道。”
柳光耀脑子里嗡嗡作响，他什么都听不清楚，只知道以后不是男人，再也没有办法传宗接代，他再也无法耀武扬威。
“妈，是我爸让我去给她下药，说只要迷药吹进去，任何人都会晕过去。
我就可以成为她的男人，得到她所有的钱，甚至可以把她娶进门，每个月让她给我赚钱，
我很确定已经吹进去迷烟，我也打开门，一切都很顺利，可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没有道理。”
白菊皱起眉头，“你都打开门了，那你接下来做了什么，你被人阉割没有任何痛觉吗？
知青院就那么大的地方，如果她对着你做了什么，你叫出声别人肯定知道。
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那就说明你当初是被人打晕的，你没有一点的感知吗？人不能傻到这个程度。”
柳光耀疯狂捶着腿，连接着他的痛觉散发出百倍感知，有什么东西在下面一点点刺激着身体。
“啊...真的好痛啊！”
“我现在真的生不如死，我真的太痛，那个贱女人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知觉。”
“等我醒来我已经在炕上，你们在哪发现的我。”
白菊皱起眉头，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又找不到任何头绪。
“你爸被人挂在大队部门口，你被挂在咱们家门上，都是被巡逻队发现的。”
“你当时不是还求救了吗？你怎么会没有醒，别人都听到你求救。”
柳光耀摇摇头，“怎么可能，我印象里没有睁过眼，我要是求救过，怎么肯定才知道我身体受伤。”
“妈，你替我报仇，我要这个人死，我让她必须留在西岗大队一辈子被蹉跎。”
“我做不成男人，再也没有人嫁给我了，我再也不能传宗接代，我...”
“我怎么就落到这个下场，我...”
突然间他的身体开始加速疼痛，身体就像是针扎了似的，蜷缩在一起，就是裤子都湿透了。
白菊闻到味道，儿子这是尿了？
“光耀，你不会控制不住撒尿吧！”
柳光耀彻底的被整崩溃了，“啊......你给我滚，出去，全都给我出去。”
“不要在我这里，给我出去。”
他闻到身上传来了尿味，也感觉到褥子上的湿意。
“池安柔，我要杀了你，你害了我一辈子，你这个贱人，不该活着。”
“啊...”
白菊站在门外听着这个动静心如刀割，她盼望儿子结婚已经十八年，这突然间变成一个这样的人，她根本无法接受。
不给儿子讨一个结果，她真的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