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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远和在座的干部都惊呆了:“你说什么?你说池知青杀了你儿子?这怎么都不合理。
你上次还说她阉了你儿子,还不是照样没事。
你一次次到底要干什么,人家知青也不是任你欺负,你理智点,事情发生了解决问题就可以,不要放大问题。”
白菊瘫坐在地上:“我儿子真的死得好惨,本来就是她割了我儿子,我儿子就是想要进她房间吓唬她一下,给我道歉。
可她怎么把他男人阉了,这对于男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甚至把他的人生都击垮了。”
王大强手里端着茶缸子:“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你儿子没做成那件事,但凡被人抓住就是打死那也是白死。
别人说是天黑不知道,只是想要抓住眼前的贼人,警察怎顶多说是误杀,操作下也是可以无罪。
因为犯错的在于你们,不是人家女知青,先撩者贱你不懂吗?”
“我劝你们不要把事情搞大,你儿子一百五六十斤,池知青顶多一百斤,跑进你们家里把你儿子从房间里喊出来。
你儿子又不是傻子,为什么听她的。
而且你们都住在一起,你儿子有什么动静,你们夫妻不是更清楚。
不要把你们的罪恶栓在别人身上,别人也不是傻子,我们大队部也不是你伤害别人的刀。”
“该如何下葬赶紧的,天那么冷没人愿意出门,如果不是大队干部的要求,你儿子成为白骨都没人管一下的。”
白菊怒吼着:“我儿子就白死了吗?”
“不然呢!谁找事谁承担这个后果,自古以来不都是这样吗?”
王大强说的也是真理,虽然比较伤人,他们家里的确是狗不理,名声臭的不行。
白菊真是接受不了:“不行,我必须报警抓她,我要报警。”
柳远叹口气,抬了抬下巴:“电话在那报警吧,只要你可以承担这个后果就可以,反正我们不干涉你的行为。”
柳海拉住她的胳膊:“你别闹了,直接下葬就行。”
“人都死了,你现在闹这个有什么用。”
“为什么没用,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没用,就算枪毙不了她,我也必须让她脱一层皮,这是她应该付出的代价。”
周围人都无声笑了笑,没有管她的做法。
等到张宏他们到达西岗大队,池安柔还在山上打猎,身下的野山羊死了。
她看了眼手表,“风行止,现在下午一点多他们肯定回来了,我们回去吧!这些猎物足够我们吃。”
风行止把猎物装进背篓里,手里扯着野山羊:“走吧,我估计等我们下午要一个多小时了。”
等他们走到半山腰,就看到秦缈着急的很:“柔柔,出事了,白菊报警说是你昨晚杀了柳光耀,把他推进了粪池里。”
“我刚才下去的时候,警察就在知青院等着你,你....”
池安柔抓住风行止的胳膊:“没事,我没做的事谁也不可能冤枉我,一个疯子自己掉进去有什么不可能的。”
她看到风行止眼神变了,扯了下他的袖子:“没事,我们昨晚就在知青院休息,大不了让警察去调查,我反正没有罪,对不对。”
风行止知道她清楚自己昨晚出去做了什么,所以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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