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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俩把天聊死之后的不久我终于从无穷无尽的绿色中看到了房子。大概就是小镇了。
这里看起来和市区大不相同,几乎都是一层两层的自建房,甚至还有一排连过去的瓦房。我这火眼金睛偶尔还能看见几家黄泥糊成的,二三十年代现在统称为“危房”的房子?
但是好在这里的设施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不堪,水吧,棋牌室,茶店尤其多,刚刚好像还看见了一家超市,我满意的摇上车窗。
江岁寒将车停在一个宽阔的好像已经荒芜了的旁边停了很多电动车的土地上,好像这里还是医院后门,竟然连一个停车场都没有。
我看着江岁寒停好车后要走的样子:“我们不把行李搬下去吗?”
他摆摆手,“不用,我们先去吃饭,医院里面没有食堂,以后的饭需要我们自己做。”
“阿。”我一脸惆怅,“可是我不会。”
江岁寒朝我翻了个白眼,“那你不会学吗?”
我
如果是嘉朔哥哥,他一定会温柔的看着我,眼眸含水,微微波动:“没事阿渺,以后我来做。”
爸妈的选择果然没错!
下车后江岁寒带着我路过医院的大门。大门倒是不大,但是挺醒目的,在两层阶梯上边,是这里鲜少的大的三层式建筑。
医院门口白墙的两边已经明显发黄,两根被不知道哪儿来的熊孩子涂鸦得五颜六色的柱子依旧□□,红色的“s镇妇产科医院”看上去饱经风霜的样子,已经褪色成连粉色都算不上的不朽之色。
我伸长脖子努力往医院里边探,但是由于外面太亮显得里边黑压压的,除了来来往往的抱着小孩走动的产妇,还有孩子一抽一抽的小声的咿呀哭泣声,妈妈抱在怀里或许头疼或许心疼或许幸福的喏喏喏的轻哄声,我好像就看不清听不见啥了。
好像还挺热闹,也没有网上讲的那么恐怖嘛。网友们果然夸大其词了。
江岁寒见我忘神的杵在医院门口,停下脚步不耐烦的催我:“你快点。”
我抿着嘴没好气的跟上,“我之前还觉得你这人挺绅士的,我现在为我之前瞎了的眼睛默哀。”
我跟着熟悉路况的江岁寒走到了一家“邓记螺蛳粉”前面,这好像是这个小小的镇中心少有的几家吃饭的地方之一,只是就餐环境实在不敢恭维。
被油烟沾满的的黑一片黄一片的墙壁,地上也只是打了一层水泥,没有铺上瓷砖,桌子是可收可开的四角桌。
没有训练有素90度鞠躬30度微笑露出八颗牙齿的甜美迎宾,也没有嬉皮笑脸上来客官长客官短客官来点什么的服务员,我望了一下墙上,连食品安全许可证都没有。
倒是有一只被拴在门前看见我们走过去立刻凶狠狠的竖起尾巴嗷嗷嗷大叫张牙舞爪的小黄狗。
我一不留神被狗吓得不轻,阿了一声狠狠抓住江岁寒的袖子躲到他身后,颇有一副“狗大人你咬他别咬我”的架势,小声的提议:“江岁寒,要不咱们换一家?”
江岁寒一脸生无可恋看傻子一样的眼神掰开我抓皱了他的白衬衫的手,然后把我的意见当耳旁风提着我径直往里边走去。
“老板,我们要两份螺蛳粉。一份不要辣。”江岁寒朝着不知道有没有人的看着像厨房的地方喊着。
“另一份也不要辣。”我也跟着喊着。
然后里面有一个女声回应:“好嘞。”
超大一份的螺蛳粉热烘烘的上桌,神奇的是这螺蛳粉竟然不臭,还透着一股袅袅的香气。
突然有了饿感的我食欲大震,抱着大盆螺蛳粉就开始滋遛滋遛起来。
老板娘似乎认识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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