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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着一起寻人的。二姐也没有别的要求,就是想让咱们在母亲跟前说句公道话,说她确实不知情,那就可以了。”
“这话,二姐定然是亲口和母亲说过的,母亲若是愿意相信,那当时就信了,时隔多日,咱们突然过去替二姐说这个,你觉得母亲会怎么想?怎么做?是觉得她自己做错了,误会了二姐,错待了她,还是觉得咱们几个庶出的联合在一块儿搞阴谋诡计,众口一词,只为哄骗于她?”
夏芷瑜说完这话,夏芷然的脸色变了变,显然觉得夏芷瑜所说的后一种可能性更大,“那,那怎么办?二姐说,大姨娘打听到了消息,说母亲已经在替二姐挑选亲事了。”
“挑选亲事?那是好事呀。二姐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了。”
“不是的,三姐你不知道,听闻……母亲给二姐挑的,都是外地的一些很普通的人家。家里连个做官的亲戚都没有,都还是穷书生呢。咱们都是在京城长大的,这二姐要是嫁去了外地,能不能回来是一说,日子肯定也是很难适应的。”
夏芷瑜大约明白她的意思,因为她们是生在京城,长在京城的官家闺秀,即便只是庶出,那也该嫁在京城,若是在婆家受了欺负,住的近的话还能回家来诉诉苦,寻求一下帮助,“我倒是觉得,外地挺好的,远远地嫁了,不想回来,就可以找个借口,说路途遥远。至于穷书生?富不过三代,穷也不会穷一辈子,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
“可是二姐嫁的远的话,那大姨娘想她了怎么办?”
“如果你这样说的话,意思是不是二姐不出嫁为好,天天守着大姨娘,那么大姨娘就不会想她了?”
“怎么能不出嫁呢?二姐大约也猜到了,三姐你是不会替她说话的……她说了,你不替她解释没有关系,她……想去那个皇家猎场的践行宴,想问问看你有没有法子。”
“法子?”夏芷瑜望了眼她窗外一闪而过的影子,笑地有些讽刺,“恐怕要叫二姐失望了,我并没有。”
“三姐。”“芷然,你我同为庶出,在这家中的处境都相差不多,就不要彼此为难了吧。这家中所有的事,都是母亲做主,咱们能做的,就是听话。若你真心想替二姐出头,我不会拦着你,母亲的院子,也并未禁止你去,不是吗?”
“可是我怕,我看到母亲就有些说不出话。”
“你完全可以陪着二姐一块儿去,二姐她……巧舌如簧,你只要配合着在一旁点头就可以了,不用主动说些什么。”
夏芷瑜说完这话的下一刻,她的房门被人踹开了,门口站着的,是气势汹汹的夏芷欣。
“三妹,你是打定了主意独善其身,要看我的笑话,落井下石,是吗?”
“二姐,人得靠自己。这话是你曾经和我说过的,现在我说予你听,共勉之。”人在受到伤害的时候,第一反应便是向‘同类’求助,年幼时候的夏芷瑜也曾求过夏芷欣,让她帮帮她,当时夏芷欣就是一脸冷意地推开了她,说了这么句话。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她终究也找到了机会,把这句话说出口。但心中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畅快,反而有些憋闷,大约是物伤其类。
“你这是在记仇?翻旧账?你该知道,我这些年所做的事,也都是无奈之举,不是出自我本心的。”在夏芷瑜以为夏芷欣会继续翻脸,把她屋子里头能砸的东西都给砸了的时候,她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眼眶一红,便开始泪如雨下。
“二姐,二姐你别哭呀,三姐你就帮帮二姐吧,你看二姐多可怜啊,眼睛都哭肿了……”
“瑜儿,没事吧?二姑娘和四姑娘来说什么了?”
“没什么,没事。”夏芷瑜想,她确实是一个很冷心冷肺的人。芷然不停地说二姐可怜,她却只觉得可笑,她甚至不信二姐是真的哭,只觉得她是装的,只为博取来自她的同情。“姨娘,我只要管好您和小瑾,至于其他人,人各有命,我没法管太多。”
夏芷瑜院外,夏芷然巴巴儿看着夏芷欣,“二姐,现在该怎么办?三姐她不肯帮忙。”
夏芷欣正在拿帕子擦眼角,一擦之下,她眼睛猛地闭了起来,随手就把帕子扔到了地上,她哭得太过,一时间忘记了,这帕子上是擦了姜汁的了。
“还能怎么办?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去求另一个好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