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就等着你一起去……”
渐渐的那些声音稀疏下来,迎面走来一个人,是族中一个闭关了十年的堂兄,此时还没生出黄白的髭须,对他说:“江前辈来了,在院子里等你。”
项不佞此刻又变成了那个十几岁的少年,心中尽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思念。
她说是回宗门,却离开了整整十天,项不佞从未忍受过这么长的分别。
他一边向前跑去,一边想着:下一次他一定要跟着去,才不会让她再把他丢下!
院中的几株海棠着了昨夜的春雨,半开未开。
每到春天,她就懒懒的提不起劲,此时又被春困勾去梦里,慵枕榻上,红颊偎暖。
若是以前,项不佞定要拔根野草上上下下地挠她的痒,闹得她含着泪花笑醒。但此刻却挪不动步子,怔怔地跪在榻边,心中像是有什么酸胀的东西呼啸而出。
他着了魔地贴上她的脸颊,视线从舒展的眉睫一路胶着至微微起伏的丹珠。
他的身体像是生出了神智一般,不听使唤地凑了上去,内心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要。
不要什么?
呼吸交缠那个声音也愈大。
不要。
项不佞浮在上空茫然地看着这幅画面——下方的少年终于吻了上去。
一根手指抵住自己的脑袋,项不佞听见那个声音嗔怪地说着“别闹”,被他攥住手后又不禁扑哧一笑。
他睁开双眼,看见江回雪正从床上坐起,衾被从肩上滑下,忍不住抓过她的手指轻咬了下。
“别闹了。”又是一句含笑的嗔。
“你要去哪?”见她掀起被子就要下床,他撑起身子问。
“不去哪。”
“那你再陪我躺会儿。”项不佞长臂一伸,将她搂回怀中,两个人顿时在床上滚作一团。
江回雪躲着他的摩挲细嗅,在被子里痒得笑个不停。
“年轻人太纵欲可不好。”
项不佞抚开她颊边的黑发,痴望着她的笑,指尖辗转了一番,又缠吻上去。
他的心像燃烧的太阳内部,时时因她爆发出汹涌的热意。
“不够,还不够。”
手脚交缠,融为一体还不能平息他内心的风暴,非要烫得她仰头轻喘,十指揉进他汗湿的发中。
年轻人似乎有永远用不完的精力,缠着她不肯离去。
…………………………
…………………………
江回雪听见他断断续续地问:“合欢宗……是不是有…结……结魂契的秘法?”
没有多想。
“魂契?那你知道要做多少次才能结吗?”
项不佞又覆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