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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眼,她微仰着头,屏息凝神的等待着乔寒时的答案……
对于乔寒时来说,眼前的话题只要一个简单的不字就可以彻底结束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鹿语溪满脸期待的样子竟让乔寒时于心不忍了。
垂下了眸,他微不可闻的轻叹了一声。
“你这脑袋瓜子里到底塞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修长的手指在鹿语溪的脑门上轻弹了下:“这不是吃不吃醋的问题,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夫妻关系,你以后就离那些居心叵测的男人远一点,知道吗?”
说话的时候,涔薄的唇不经意的在鹿语溪的耳垂上擦过,带来了一种异常的触感。
乔寒时的答案颇有些避重就轻的嫌疑。
没有达到预想之中的效果,老实说,鹿语溪是有些失望的。
不过转念想到乔寒时叮嘱她离那些居心叵测的男人远一点,她的心里还是不争气的涌起了甜滋滋的味道。
“知道了。”微红着脸,她忍不住用手在耳垂上摸了摸……
酒足饭饱,乔寒时接到了一个紧急的电话,回房间处理公事了。
睡了整整一个上午的鹿语溪不想回房,有些犯懒的蜷在餐厅不远处的吊椅里。
在耳朵里塞上了耳机,她随意在手机的音乐播放器里找了一首歌,断断续续的跟着轻哼着,曲不成调。
被她摇的轻轻晃动的吊椅突然被固定住了,右边的耳机线被人轻轻扯了下来。
一把扯住了从耳朵上掉下来的耳机线,她猛地回眸。
“溪溪。”齐似霖近在迟尺的脸将她吓了一跳。
看着他的脸,鹿语溪有了一种被人侵犯的感觉。
手里扯着耳机线,她一下就从吊椅里跳了下来。
往后倒退了好几步,一直到跟齐似霖之间拉开了安全的距离,她这才冷着声音质问:“齐似霖,你想要做什么?”
这并不是鹿语溪第一次做出这般让人受伤的行径了。
但她一连串的动作还是让齐似霖的心脏一下一下的抽痛了起来:“溪溪,为什么每次跟我见面的时候,你总是像是刺猬一样将所有的刺全都竖起来了?”
视线落在了被衣领遮去的半个吻痕上,齐似霖几乎可以想象到了鹿语溪在乔寒时的面前柔成了一滩水的样子。
明明他才是守着溪溪多年的那个人,为什么最后所有的便宜都被乔寒时占了?
压制在心底的嫉妒叫嚣着,仿佛随时都会不可控制的呼啸而出了。
敛起了眸子里复杂的光芒,他自嘲的轻笑了起来,似是自言自语的低喃着:“溪溪,你就真的这么不待见我吗?”
“这不是待不待见的问题。”关闭了正在播放的音乐软件,她用手指将耳机线绕了起来,慢慢的道:“齐似霖,你应该是知道我跟鹿家的关系不和睦吧?”
说不和睦还算是客气的,往严重里说,她从来都没有将鹿家当成自己的家。
一开始的时候,她对于鹿速明这个亲生父亲还抱有一定的期望的。
不是有很多人说,血脉之情是无论如何都割舍不断的吗?
可是他不顾外面的闲言碎语将罗芸接进了家门,甚至让她以鹿夫人的名义自居的时候,她恨透了,却无能为力。
再后来,鹿速明这个所谓的父亲妄想着利用她将鹿氏集团的最大化的时候,她的心死了,就连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