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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情绪高亢，她用手指在乔寒时的胸口杵了下。
硬邦邦的肌肉将她的手指都给杵疼了。
她轻哼了一声，梗着脖子道：“我礼尚往来一下，也没有什么错吧？”
闻言，乔寒时的眸子里顿时掀起了狂风暴雨。
他缓缓的俯下了身子，一点点的凑到了鹿语溪的眼前。
阴沉沉的脸一点点的在瞳仁里放大，无形中，鹿语溪顿时有了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用力抿紧了唇，一句话都不说了。
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了一会，乔寒时突的笑了：“鹿语溪，你现在是在我这里寻求平等吗？”
他的脸上虽然带着笑，但一双幽若寒潭的眼眸里却带着明晃晃的寒意。
鹿语溪整个人就像是被定格在了原地，隐隐有寒意不断从脚底涌了上来。
她怔怔的回看着乔寒时，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了。
见她不说话，乔寒时的手托住了她的下颚。
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滑过，鹿语溪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
她扭头想要挣脱，但乔寒时掐在她下颚的力道渐渐重了。
红着眼眶，鹿语溪妥协了。
“疼。”她说。
“既然知道疼，下一次就不要想着调查我的事情。”乔寒时面无表情的俯瞰着他，波澜不惊的语气里不带任何起伏：“鹿语溪，这一次就算了。要是你还有这样的心思，那我们就离婚！”
离婚两个字被他说得掷地有声，语气坚定的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鹿语溪之前也提过离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话从乔寒时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心里像是崩了一小块。
那种痛楚的感觉比她提出离婚的时候还要剧烈。
心脏一下一下的抽痛着，她有了一种随时要晕厥过去的感觉。
想到书房里那张专门塑封起来的道林纸，想到他的手机壁纸……
鹿语溪轻轻的喟叹了一声，暗暗的想着——看吧，他的身上真的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一路摸索着，还没有摸到这个秘密的边缘就已经被一脚踹开了。
或者，在乔寒时的心里，她就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我知道了。”她点头答应了，暗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乔寒时松开了她，正欲转身上楼的时候，鹿语溪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用手背在酸涩的眼睛上抹了下，她吸了吸鼻子：“乔寒时，我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乔寒时没有应，但却停下了脚步。
看这个样子，应该是在等鹿语溪的问题。
“你身边可以选择的女人那么多，为什么你要跟我合作？”她的身上究竟有什么吸引乔寒时的地方？
她这么一问，算是变相再套乔寒时的话了。
“我们都合作这么长时间了，你现在问我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晚了？”
“我们合作了这么长时间，你都不打算给我答疑解惑吗？”
“无聊。”轻啐了一声，乔寒时直接走了。
一只脚踏上了楼梯的时候，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上楼的动作迟疑了下。
“当初选择你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合作对象。”乔寒时回眸看了她一眼，眼神淡淡的道：“我劝你不要因为这些无聊的事情本末倒置了，多关注关注鹿氏集团那边的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