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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滞了一般。
恍惚之间，空气流动的速度仿佛缓慢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乔寒时轻轻的喟叹了一声。
迅速的敛起了眸子里的光芒，他安抚的在赵姣的手背上轻拍了下：“妈，你放心吧，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公司的情况会慢慢好起来的……”
乔寒时过来的时候没有把头发吹干。
到现在为止，他的发丝里还带着丝丝水雾。
赵姣轻轻的用手在乔寒时的头发上拨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点怅然的问道：“寒时，公司里的情况究竟是什么样的，你可以瞒着我们，但瞒得过你自己吗？”
公司早就已经成了一团散沙，哪里还有半点凝聚力可言？
说得难听一点，只有乔寒时一个人努力，又有什么用呢？
听了这话，乔寒时眸子里的光芒一黯，顿时缄默了下来。
他一言不发的低着头，半晌都没有开口说话。
视线落在乔寒时头顶的一个旋上，赵姣的语气越发惆怅了：“寒时，如果公司真的撑不下去了，不如结束了吧。”
闻言，乔寒时难得的失控了，他一脸不敢置信的瞠圆了眼睛。
猛地起身向后倒退了一步，他目眦尽裂的看着乔寒时，有些破音了：“妈，这怎么可以？当年爸去世的时候，乔氏集团的情况不也很艰难吗？”
微顿了下，他用力的做了一个深呼吸。
强行控制着心里汹涌的情绪，他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妈，当时你一个女人都撑过来了，我……”
不等乔寒时将话说完，赵姣兀自打断了他。
“你说得没有错，当时我确定是撑过来了！不过寒时，你还记得龚家为什么找我们的麻烦吗？”轻轻的阖上了眸子，赵姣的神色里带着说不出来的懊恼：“老实说，现在发生的事情全都我当年惹下的。如果当年我没有执拗的要稳住乔氏集团的话，说不定根本就不会有今天的这些事情。”
“妈，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木已成舟。
难道还能够重新回头选择一次吗？
“是啊，现在说这些根本就没有意义了。”有些喃喃的重复着他的话，赵姣有些唏嘘的道：“寒时，自从乔氏集团交到你的手里之后就越发的壮大了，以前外面的那些人说你能力卓绝，羡慕我生了一个好儿子。”
说着说着，赵姣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抬眸对上乔寒时的时候，她顿时又敛起了笑意。
“寒时，现在的乔氏集团已经是一摊烂泥了，就算你再怎么努力，那也是烂泥扶不上墙。”说到这里的时候，赵姣顿住了。
一伸手扣住了乔寒时的手腕，她有些语重心长的道：“寒时，我们的手里还有资金，就算放弃了现在的乔氏集团，凭着你的能力也可以创建一个新的公司。”
其实，乔寒时的心里不止一次有过这样的想法。
只是这些话由赵姣亲口说出来的时候，他还是觉得有些震撼。
心里的天秤有些摇摆不定，乔寒时一时有些难以抉择了。
轻轻的眯起了眸子，他将手抽了回来。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手腕内侧轻点着，乔寒时看着赵姣道：“妈，你给我一点时间考虑一下吧。”
听乔寒时的语气，应该是松动了。
赵姣也没有继续逼迫他，只是点了点头道：“你好好想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