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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退回10年前,那时的林成盛正值春秋鼎盛之年,春节刚过,他赶着牛车去邻村听大戏,那戏台子坐南朝北,一座没院子的庙宇坐北朝南,正对着戏台子,一堆人围着个算卦的白胡子老头看热闹,唯有林成盛不受周围人的纷扰,坐在庙宇的门框上,正对着戏台子专心听大戏。
白胡子老头早就在嘈杂的人群中注意到了不凑热闹的林成盛,待人群散了,摆手招呼他过去,林成盛左右环顾一下,方知白胡子老头叫的是自己。
“大爷,您叫我?”林成盛走过去,蹲在白胡子老头面前。
“年轻人,一个人来听戏?”白胡子老头笑眼眯眯地注视着林成盛。
“嗯。”林成盛简短地回答着白胡子老头的问题。
“来,伸出手来,我给你算一卦。”
“不了,大爷。”林成盛笑呵呵地正欲起身走开。
“哎~,我免费给你算~,不收你的钱~。”
“不收钱,我也不算,呵呵呵。。。。。。”
“年轻人,就当听个乐呵~。”
林成盛见推脱不开,索性应了大爷。。。。。。
一年年过去,林成盛依旧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卑不亢、正值简朴的日子,直到今年4月份,他60岁生日那天,妻子甄玉针催促着刚放下饭碗的林成盛,说道:“今天天还真不孬!镇上逢集,你去赶个集,买点另样的回来,我做给你吃!”
“好好的,今天刮的这是什么风?还给我做另样的吃?”
“今天你这老头子过生嘞,60岁,也是大寿了。”
林成盛突然想起10年前,白胡子老头对他说的话:60岁生日那天就是你大限之日。”他当时只当听个笑话,心想着10年还早嘞~,没成想,这时间过的是快,转眼就到了,他把刚拿起来的菜兜子扔在一旁,坐在了门槛上。
“你咋又坐下了?早点去,早点回!”甄玉针催促着。
“不去了,等死呢!”林成盛半开玩笑地回着甄玉针的问话,清明刚过,院子里树木的枝叶已是绿葱葱一片,到处焕发着生机,微风袭来,带着暖意,他就坐在家里等着看:“老天爷究竟让我怎么个死法?”
三个月过去了,林成盛依旧好好的。
“爹,我去找了个神婆子,算了一卦。。。。”看着儿子林云谦那张怯懦又深信不疑的表情,他真想一脚把他踹醒。
林云谦见父亲发怒,不再言语,但神婆子的话,他却牢记在心里,看着弟弟怀里的女儿,他愁眉不展,只觉是个累赘。
夜里,一家三口歇在堂屋西间的大床上,铺着草席,撑着老式样的纯棉蚊帐,炎热的夏季,这是那个年代最凉爽最安慰的栖息之地。床的正上方,隔着蚊帐,搭了一个草搭子,土屋老旧,老鼠在房顶上窜来窜去,有了这个草搭子,土坷垃就不会掉落在床上。堂屋西间和中堂本来是敞开的,在林云谦回来之前,林成盛特意用高粱杆做成的栅栏隔开来,为的是给即将出生的小娃娃一个隐秘舒适的卧房。
煤油灯还亮着,林云谦躺在床上,神婆子的话还在他耳畔回响,搅的他辗转难眠。訾杜鹃盘腿坐着,这几天她已经养成了习惯,睡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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