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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后退几步差点摔倒之后，便忙不迭地冲上车，踩下油门就狼奔而去。
“怂货！”
肖凌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满脸不屑。
眼见狗仔离开，阮眠这才赶紧跑到肖凌跟前，无奈道：“你刚才干嘛呀，不会是想打狗仔吧？我跟你说，你可别干这事儿，得罪了狗仔，以后有你受的。”
“我打他干什么？我只是想看看他都拍了什么。”
“能拍什么？无非就是我们进去火锅店，又走出火锅店呗。”
进去之后，在二楼包厢里拉着窗帘，狗仔又看不到。
想到进包厢之后，她特地检查过窗帘拉得死死的，阮眠便很放心，跟着肖凌走到他的车旁，眼见肖凌要开车，她连忙抓住他的胳膊：“你疯了，你喝酒了还开车？”
“没事，我没喝多少。”
“什么没喝多少，我亲眼看着你喝了一瓶啤酒，不准开车！”
肖凌无语地瞪向她，要是换成别人对他这么罗里吧嗦的，他早就翻脸了。
但面对阮眠，他却很容易就忍下了怒气：“那你说怎么办，你也喝酒了！”
是啊，她也喝酒了，这么晚了，总不能把他们的助理从酒店里叫出来帮他们开车吧，那也太不人道了。
她想了想，从这里去酒店最多也就一公里的路程，便试探道：“要不，我们走回去？”
以他们的知名度，坐出租车说不定会被认出来，被别人撞到他们大半夜一起坐车回酒店，八卦更不知道会报道成什么样子。
一公里说近不近，但说远也不算远，最多走上半个小时就到了。
本来以为要做半天肖凌的思想工作，哪知道肖凌闻言竟然点了点头：“那就走回去。”
阮眠笑了起来：“你终于听话一次。”
这时已经是三月末，正是冬末春初，夜晚的风还冷得很，尤其是在大马路山，更是吹得人脸疼。
阮眠正想戴上外套的帽子，肖凌忽然把自己头顶的针织帽拿下来扣在了她的头上。
“你不冷啊？我头发比你长哎。”
“我头结实。”
阮眠被逗得一笑：“多结实，我试试！”
说着她抬手在肖凌脑门上拍了拍，然后装模作样地点头：“嗯，这瓜熟了。”
肖凌闻言也笑了起来。
寒冷的风里，两个人冻得都有些瑟缩，却笑得像个傻子。
阮眠有些感慨：“我都好久没有这么安静的在街上走过了，肖凌，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记得。”
“在KTV里，我唱歌呢，你就来搭讪我，还说要我做你的助唱嘉宾，那时候我还只是RL公司的一个小职员，你呢，也只是一个街头乐队的主唱。我们都没想到，今天会走到这个位置。”
回想起那个时候，肖凌一直显得很是嚣张的神色，也平静了下来。
确实。
当时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有人听他的歌，他能带着乐队出头，他就满足了。
现在，他所得到的远远达到了预期，可他为什么还不如那个时候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