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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似乎听得女子哭声,他救人心切,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水里。
水不算太深,却不知道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在水里扑腾,屡屡触及肌肤,冰寒疼痛。
南宫澈不管不顾的朝对岸游,突然间腿部被什么东西一咬,疼得锥心,眼看已到了岸上,南宫澈抓着岸边芦苇上了岸,手一摸腿,掌心里全是血。
腿部有些疼痛,但是好在上了岸。
离溪旁不远的一个山洞里隐隐传来哭声。
南宫澈瘸着拄着剑,不知道是什么事物,咬得他还颇为严重,腿部渐渐有麻木的感觉。
山洞里人影一闪,似乎哭声更大了。
“谁?”南宫澈问道。
山洞里的人影微一停顿,然后伸出两只白皙的手,探出头来,一见南宫澈,来人惊愣住了。
南宫澈也愣住了,“紫月?”他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到了紫月。
“殿下!是你么?我不是在做梦吧!”紫月顾不得山洞杂草带刺,拼命地拨开来,南宫澈拄着剑帮忙割断。
这才瞧清这是一个颇大的山洞,因为处在山的腹中,洞内颇为干燥,紫月腰间束了个绳子,就靠在窗口,双手双脚都还自由,嘴也未被捂上。
南宫澈给她割开绳子后,紫月哭着扑上来一把抱住他:“殿下!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一缕暗香幽幽地散发出来,很是好闻,南宫澈虽然第一时间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仍不可避免的吸入了少许进去。
“紫月,你怎么会在这儿?还有其它人呢?”南宫澈沉声问道。
“我不知道,我那天本来想去铺子里找若惜姑娘,没想到才经过巷口就有人捂住了我的口鼻,然后我就昏迷了过去,醒来后就见自己在这儿了……”紫月仔细的回想,捧着头一副完全茫然的样子。
“那你有没有看清对方的样子……”南宫澈追问,按理说不可能只有她一个人,其它丢失的少女又在哪儿呢?
“没有,什么也没有看清……殿下!我好害怕……我好害怕……”紫月慌乱地抱着头,浑身不停的发颤。
南宫澈见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安慰道:“别怕,现在没事了。”
“殿下,那你呢?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你一个人进这林子来找紫月的么?”紫月见南宫澈身边一个护卫也无,不由得惶然问询。
南宫澈心里一团疑团未解,见她见自己时情绪这么激动,也不好太过纠缠,便拍抚她的肩,安慰道:“他们与我分散了,不管怎么样,现在找到你了就好了。”
紫月哭了一会儿,有些平静了,仿佛察觉到什么,红着脸放开了南宫澈,“殿下,我……我一时害怕……”
“没关系。”南宫澈心里有无数的问题想问,上上下下打量着紫月,紫月身上衣衫还是上次在淮河边游玩时的那件,只见她脸上有伤,身上衣衫也有些残破,脚上刚刚好掉了一只绣花鞋,另一只脚赤裸上,沾了不少灰尘。
察觉到他的注视,紫月情不自禁地将那只裸足藏了起来,又隐隐露出脚腕,雪白丰润,极是诱人。
紫月的脚上毫无瑕疵,也不见伤痕,南宫澈盯着出了神。
“殿下……你……”她似是害羞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嗫嚅着。
“哦,你的鞋……”南宫澈回过神来,压抑住心里的一阵悸动,将鞋拿出来给她,“在路边捡到的,你穿上吧!”
紫月一惊,“这鞋……”想起他把鞋放在怀里这么久不由得更加羞涩难为情,见鞋面略湿,想是刚刚泅水之故。
“在路边捡的,想是掳劫你的人未曾留意到它,被我搜查的人发现,便随身带着比对脚印,这才找到了这儿。”
“殿下,你将身上衣衫脱了吧,穿着湿衣会受凉的。”紫月见南宫澈浑身湿透,连发丝梢都带着水珠,不由得关心地问道。
“不妨事的。”南宫澈暗运内力,却心里冷不妨一凛,内力居然提不上来,气到丹田处痛得像刀绞一般?南宫澈大惊,怎么会这样?
紫月正一脸专注地看着他,见他神色异样,不由得问道:“殿下?你……没事吧?”
南宫澈冷汗淋淋,好在原本衣服就是湿透的也瞧不出来,他压下心里的一丝惊惧,不动声色地应道:“没事,我们要赶快离开这儿。”
紫月点头,将鞋子穿好,见南宫澈眉宇间不时皱起,又见他走路异状,惊叫道:“殿下!你流血了!”
南宫澈腿部的伤口已经麻木不堪,他极力站着,紫月冲着扑过来时,他又刻意的未表现出来,此刻才觉得疼痛难忍,他挥剑割下一小段裤腿,狠狠地扎在大动脉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