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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胸口本就有伤,这一巴掌顿时引得她旧疾,让她剧烈的咳嗽起来,马上就有人捂住了她的嘴巴,她顿时呼吸不能,紧接着左脸又被扇了个巴掌。
若惜再也抵抗不住,脑袋重重地磕在了石板上,尖锐的痛立刻袭了上来,夺走她的神智,陷入了无尽的黑暗里……
小巷口突然有人急步而来,白衣如云,哒哒迅疾,一声清脆的扬鞭声,一人一马逆光而来,眉宇间笼着震怒,挟鞭如风雨般挥来。
慕容朝夕向来眉眼弯弯的脸上蕴含怒意,眼里腾地要迸出火来,他鞭子如毒蛇一般,应声一片哀叫。
几个蒙面者被他打得在地上哀嚎!慕容朝夕正要命他们解下裤带子捆绑了一起带走,没想到几人脸色大变,目光恐惧,不一会儿,嘴角处都渗出黑血来。
竟然是死士!
慕容朝夕来不及理会这些人,转眸看见那躺在地板上失去意识的那个。
他颤抖着手,几乎不敢摸上那具躯体,直至探到她鼻间的微息,才松了一口气,将她衣衫整好,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心跳得火热。
她在他的怀里闭目昏睡,脸上红肿不堪,身上衣衫凌乱,他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来晚了!该死的!这些人死得也太便宜他们了!
忍着要将他们拆腹撕肉的怒气,慕容朝夕纵马挥鞭,扬长而去!
太子府门不远处,有一辆马车急风掠地般,平地飞驰,比一般常人的马车快了好倍,马车雕花朱漆,十分富贵。
街上已是午时,一直守在御道的双儿见到了,连忙叫道:“太子殿下!”
可却见马车听而未闻,身后太子宫殿的宫灯明亮刺眼,马车相隔甚远,想是没有听见,双儿急得再也没啥顾忌,放声大喊:“殿下!殿下!小姐出事了!”
马车骤然停下,南宫澈眯着眼,眉宇间拢着焦急,撩开车帘子问道:“若惜?她怎么了?”想必是太累着了风寒,南宫澈此时此刻只是这么想。
“小姐不太好。”
南宫澈眉头一皱,“她怎么了?可是染了风寒?”
他瞧清是双儿,不得不停下来,问:“若惜她人现在何处?在宰相府么?”
双儿点头,有些为难地道:“奴婢是瞒着小姐来找殿下的,老爷不在府中,皇上派去出公差去了,我见小姐那样子回来挺吓人的,一时心里好害怕,所以偷偷过来告诉殿下你。”
南宫澈立刻下了马车,立在街角,街灯柔和,照亮他的半张脸,宰相府里的人午夜来报,肯定是若惜出了什么事?他这一想,立刻发急,朝双儿招手道:“快上马车!我去看看!”
双儿如何敢与他同坐一车,连忙摆手,“殿下你先过去吧,奴婢跑回去就行了!”话音未落,她就撒腿往宰相府的方向跑去了。
宰相府早有下人候在门外,李瑜此次出公差去江淮地区,姨娘吵着闹着要去散心,便一起跟去了,宰相府里向来是若惜主事,此刻若惜出了事,一时间竟没了主心骨。
见南宫澈来了,连忙将他迎进府内,双儿也气喘吁吁地赶到了。
“若惜究竟出了什么事?”南宫澈脸上平静无波,冷峻得吓人。
双儿有些有口难言,踌躇了半刻,吞吞吐吐,脸上焦躁。
南宫澈恨不得一把揪起她的衣襟逼问,见她神情慌张,眉目垂下,也有些急了,眸光中绽冷冽之色,沉声道:“她到底如何?”
双儿犹豫着,见他发怒,这才踮起脚,等南宫澈矮下身来时,才在他耳边红着脸,飞快地说了几句话。
最后一个字话间未落,南宫澈脸色已经黑成了炭,眸中翻沸着怒火,空气中浮现中令人胆寒的温度,瞬间成冰的压迫感遽然涌来。
他如利箭般直冲进内室。
有小肆从内室转弯处走过,躲闪不及,被南宫澈拂袖掀翻在地。
南宫澈脚步不停,朝内室疾奔,满眼碧绿苍绿,繁华花木的景色俱不见,只余若惜那一双淡然清湛无杂的双眼。
宰相府内曲径通幽,极是环复,他却走得甚是熟悉,似是来过不止一次两次。
南宫澈紧抿薄唇,眸中黑得令人心惊,手中捏紧得恨不得戳破掌心,恨不得下一瞬间她就在面前,又转过一个高楣,见有丫环伺候,抓住便问:“人在哪里?”
丫鬟吓得抖抖索,结结巴巴地答道:“在西厢房里。”
南宫澈走得太快,刚要进西厢房,冷不防一人从转角处急急走出,与他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