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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的高高肿起的硬块,若惜肩颈一颤,一声闷哼,身子一抖,显然痛到极致。
南宫澈心里一惊,急忙放开手,侧眼又见她耳后及脸颊上的血丝红印一道一道,剐着他的心,心火窜起老高,烧得他整个胸腔都火辣辣的疼!那些个混帐东西,死也太便宜他们了!
似是五脏六腑都被放在火上熬煎熬煮,似被带刺的荆棘层层撩过,血肉模糊!
自此今日,他才明白,原来他的心是活着的,为痛,血肉为灵,心为魂。
不是没有这样拥抱过她,可是她今日所得到的这个拥抱远远不等同于从前,他这一抱,若惜只觉得这么多年,穿越千年也好,就算仍在现代也好,就算活得百世,所图所想的,也不过就是这一抱而已。
他的拥抱如此温暖如此有力,坚不可摧悍然的保护者的姿态,让她在这一刻倚靠的很放心。
南宫澈以为若惜会哭很久,可她只抽泣了一会儿,埋了头在他胸口,泪水湿透了他身上下朝还未来得及更换的太子朝服,湿渍印透了胸口的蟠龙织纹,色泽更鲜明妖艳。
若惜也注意到了,新织锦的朝服被她的泪水浸潮了,他是国之储君,他的朝服终有一日会换上天子的龙袍,伏在他胸口的女子绝不只有她一人,这么一想,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似乎又更加深了。
她呼吸渐渐淡下来,猫似的将脸深深地埋在他胸口,沾湿的睫毛也慢慢垂敛,好似气力用竭,不管将来怎么样,此时此刻,她真的是什么也不想去想。
这一次,若惜必定是惊惧交加,惶然不安,纵她有天大的本事,在对上力量悬殊的男人时也是枉然。
若是她此次不幸被……
南宫澈只要想到这一点,眸里就迸出火来,心里的杀意就隐隐在跳。
他一动不动地坐在床前,屈着臂揽着她的纤腰,若惜想必是疲累了,就这样靠在他胸口合眼睡去,南宫澈低头注视着她显得恬静的脸。
那触目的被掌掴的指印清晰地印着,他捏得掌心脆响,寝衣之外尚可见如此伤痕,在衣物笼罩的看不见的地方又有多少暗伤隐痕?
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出当时那种画面,若惜是怎么被人欺辱的,掌心捏得紧闭,还好,她没什么大事,否则……
若惜在睡梦里也仿佛知道他在发怒,浅睡容易醒,他情绪一张扬,她眼敛微动,又睁开来,一双淡然的眸子里有些茫然失措,迷了一层水雾,无辜地看着他。
南宫澈在这样的眸子下简直心都化了,他小心地将她放平了睡,替她掩上被子,“睡。”
将她的头轻轻的放在软枕上,却见她皱着眉头嘶了一声,南宫澈知道又碰到了她的头部撞伤,面色黑得不能再黑,冲门外喝道:“来人!”
慕容朝夕低着头推门进来,刚抬头想去看一眼床上的若惜,南宫澈目光不善地扫来,他忙低下头后退一步,道:“殿下有何事需要吩咐?”
南宫澈冷声道:“去着人,宫中传御医!”
慕容朝夕依旧是白衣如云,眉眼弯弯,神色不变地应声道:“知道了。”转身掩了门。
若惜轻声道:“何必为难慕容公子呢?他救了我,并且在我没醒的时候,他已经给我找了大夫上过药了。”
她指着床边的一堆药给他看,“大夫瞧过了,说是都是外伤,上了药,过几天便痊愈了。”
南宫澈对上她含笑的脸,脸上黑得像炭,阴沉着吓人,将药盒拿过来闻了又闻,伸手挑了一些,另一手捧过她的脸,为她细细地上药。
药膏泛着凉意,丝丝的透入脸庞,南宫澈手指修长硬烫,触她脸上有些僵重,他毕竟没干过这种活,被他碰触的地方有些疼痛,若惜忍住没说,就怔怔地看着他。
南宫澈上药上的极为认真专注,若惜知道他其实是个认真专注的人,做任何事都专注得无人能比,可是他此刻这样专注认真的对待她,令她恍惚地觉得,她似乎与……江山般重,在他心里。
南宫澈脸上表情阴沉,薄唇紧抿,一声不吭,可望向她的目光却是温温热热,令若惜有些脸红,逐渐心跳加快,想到他送的那个朱漆小匣子时的那种又喜又忧又爱又愁的感觉。
南宫澈细细地给她抹了脸,抹了脖子和后颈,眸中闪过一丝异光,哑着嗓问道:“那些人已经死了,服毒自杀。”
若惜一怔,便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些蒙面人蒙着面,必然是怕她看出脸,事后被发现又自杀,那想必是害怕扯出幕后主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