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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珠花……不……不卖的!”
紫月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你是怕我没带够银两么?”说完一边看着南宫澈,一边就要从怀中掏银票,南宫澈眸色一凝,看穿了她的心思,也不揭穿,反而拦住她道:“紫月想要什么,我买给你好了。”
紫月顿时神情一悦,心里一甜,柔声撒娇道:“太子哥哥对紫月真好。”南宫澈眼角余光闪过一丝淡漠。
伙计们连忙道:“这个珠花是咱们慕容少主亲手做给特定的客人的,不卖旁人,两位客官若执意要买,也是不能答应的,还请恕罪。”
“这个……是不是你们少主亲手做给若惜的?”紫月追问,将眼神转向南宫澈,却有些咄咄逼人。
两名伙计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原来两位是若惜姑娘的熟人,那便请不要再难为小的们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紫月见南宫澈的脸上露出了那种意味深长之色,似有着无尽的怀疑在心头绕着,紫月心里暗喜,便道:“那……那就算了,太子哥哥,我们走吧。”
出了制玉行,南宫澈显然脸色很不好看,一声不吭,神情异样,紫月假意相劝,却句句暗含挑拨之意,她说道:“太子哥哥,你不要生气,慕容少主与若惜姐姐是商人合作,赠送些礼物也很平常。”
赠送普通事物确实平常,可像血玉离心这类的孤品可就不可同日而语了,南宫澈暗忖。
紫月瞧不出血玉之珍贵,她只是单纯地想将若惜和慕容朝夕之间的关系揉得不清不楚而已。
“太子哥哥,你看!是若惜姐姐啊!”制玉行隔了两条街,一直紧随着南宫澈的紫月,忽见长街一角一个熟悉的影子,正是紫月,她心念一动,特意指给他看。
南宫澈顺着她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见一抹纤细柔美的身影闪进了一家商铺子,等看清了那正是他们适才进去过的慕容家的制玉行,南宫澈浓眉皱起。
紫月心里是压抑的欢喜,她已瞧出南宫澈心里对若惜起了疑,若是因此让南宫澈真的对若惜死心,那于她可是大大的好处。
“若惜小姐!这是少主吩咐的,请您收回去吧,您不收,咱们小的饭碗可就丢了!”伙计们苦着脸,就是不肯收若惜递上的锦盒。
“另外,这个离心珠花是少主亲手打磨的,本来下午就会给姑娘送去,既然姑娘亲自来了,便请一同带走吧。”
伙计们将珠花细细包好,双手奉上。
若惜嘴角一抽,她今日来只是要还翡翠玉灯,没想到制玉行的伙计又告诉她又有一件物品制成了,她来了,正好取走。
若惜头痛万分,慕容朝夕送来的礼物一件比一件昂贵,许多都是有价无市的孤品,就像这盒中的离心珠花,这可是血玉制成,她怎么敢要?
她气呼呼地将手中事物一放,“我不管你们怎么说,东西我就放在这儿,告辞!”若不是双儿来了三次都未送出去,她怎会亲自来这里退还?
伙计们见她态度坚决,也不与她争辩,只是将珠花拿起,欲朝地上掷去,若惜见状,连忙阻道:“慢着!你要干什么?这是离心血玉啊!你想砸了它么?”
“若惜姑娘,我家少主说了,若是姑娘不戴此珠花,小的便要将它毁去。”伙计们淡淡回应。
若惜立刻无言以对,又来这一套!最近慕容朝夕实在可恶,只送东西不见人,所送的东西无一不是凡品,她若是说不要,他就扬言要毁去,哪有这种人?简直不要脸之极!
她虎着张脸,将珠花戴在手腕上,冷声道:“好,我不难为你们,这些我带走!这个我收下!告辞!”
若惜疾步出了制玉行,险些撞进迎面而来的人怀里。
“若惜姐姐……”紫月打着招呼,身子朝南宫澈靠得更近了些,两人缓步而来,真是成双成对的情景。
若惜头也没抬,转身就走,竟似看都不看南宫澈一眼,南宫澈眸色异彩陡生,怔怔见她远去,眼神转向紫月时,又恢复了温和,紫月暗暗欢喜,这些日子以来,南宫澈似乎真的将在若惜身上的投放的心思渐渐收了回来。
“若惜……”淡淡的一声唤,若惜停住了步子,回身道:“不知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最近可好?”南宫澈问得平常,字里行间也不算热切,紫月脸上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若惜垂眸不语,余光处闪过一丝嘲讽,她与南宫澈之间越是冷淡,紫月便越是得意洋洋,人在得意之时,总归是要露出马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