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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若惜的成衣铺子开遍了整个天凤国,如今宫中的贵人嫔妃们都流行直接召若惜进宫量体裁衣,皇后自然不例外。
她在外间候立许久,自是里面的事情都听说了,一眼望见了皇后眉心处淡淡的红痕,乐衡挨板子已经奄奄一息,太监们是因为几乎没打过人板子,下手轻了些,否则那几板子实打实地下去,估计乐衡早就没了性命。
眼看南宫澈咬牙切齿,红着眼就要扑上去时,若惜咬了咬牙,大着胆子说道:“娘娘,若惜在外面时将今日乐衡姑姑所犯之错听说了,若惜想求娘娘放过乐衡姑姑吧!”
几次进宫量体裁衣,对这个跟在皇后身边的宫中大宫女若惜早已熟悉了,乐衡是凤翔殿的大姑姑,每回若惜来,她都是一副温顺谦和的样子,若惜对她很有好感,见她受罚,也甚觉不忍。
皇后转过身来,眉眼淡淡些有着往日尊贵的气度,语气却有些稀奇地说道:“哟!本宫头一回见到这等奇事,不过区区一个侍婢,竟然劳动太子殿下下跪求情,若惜姑娘下跪劝恕。”
若惜瞥了一眼南宫澈,知他心里煎熬,乐衡的身份他已跟她说过,乐衡是从小照料他之人,他对乐衡不是当作普通宫人看的,今日皇后若是惩罚别的宫女也就算了,偏偏是乐衡,对这个从小照料自己,对自己关心关怀许多的姑姑,在南宫澈心里,只怕早就当作了亲人,如今乐衡受苦,南宫澈想必心里更难熬。
她捏捏掌心,大胆地说道:“娘娘!若是若惜能让娘娘的妆容别具一格,请问娘娘能否饶了乐衡姑姑?”
皇后一顿,淡声道:“别具一格。”
若惜不怕死的抬头:“对!娘娘可知,宫中各宫娘娘的妆容都大同小异,若是娘娘与众不同,别具一格,想必会令皇上另眼相看……”
皇后踌躇,若惜又道:“娘娘,请您想一想若惜的娘亲……”
皇后眸色闪动,若惜的娘亲曾经是天凤国第一美人,驻颜有术,只可惜年纪轻轻便殒命归西,照这么看来,若惜该是也承继了她娘的一些驻容密方,如此,试试又如何?
“那好,本宫便让你试一试,但是事先本宫先说好,若是你尝试失败,本宫不光要乐衡的命,也要……你的命。”
皇后冷眼望进若惜的眼里,话意却狠辣无情,完全不是她之前所见的那个温和的好似一阵风儿的样子,看样子,她也不是在开玩笑,若惜生生的打了冷颤,硬着头皮应道:“若惜遵旨。”
南宫澈急切地作了个手势,太监立刻将打乐衡的板子停下了,乐衡挨了几板子已然体力不支,听说若惜愿以命相保,不由得眸中闪动着感激之色,心中又是自责又是伤心。
自责是自己为什么不专心致志,以致于弄痛了皇后的眉心,伤心是因为没想到与皇后主仆一场,她却半点恩情也不念,一心一意要取她性命。
凤翔殿内,铜镜重新摆起,南宫澈立在一边,眸子专注地盯着若惜,母后的性子突然大变,变得如此阴鸷难测,若是若惜一个不慎,只怕连累己身。
若惜抿着唇,命宫人端来了香蕉,又叫将香蕉打成泥,和了蜂蜜和蛋清,再和进羊奶,搅成糊状。
皇后闭眼在软榻上躺着,若惜轻声道:“娘娘,烦请您闭上眼。”
宫女们别开眼睛不忍看,见若惜那些混合的东西抹上了皇后尊贵的脸,有了乐衡这一先例,个个胆战心惊,生怕一个不小心,噩运就落在了自己头上。
静待了一盏茶时间,若惜命宫女上前洗净皇后的脸,拿了铜镜在她面前,“娘娘请看您肌肤有何变化?”
皇后扫过铜镜一眼便有些怔住,肌肤浅润光泽,她一直用粉掩盖的额盖细纹竟然消失了,不光如此,两颊也丰润滋养起来,黛眉似被水清洗过,双唇也显得娇嫩红润。
“这……你给本宫涂了些什么东西?”皇后怔怔发问,若惜作了个眼色,立刻便有等着看她笑话的宫女们急忙将涂脸之物呈上。
皇后皱眉看了一眼,却见这些东西看起来不堪,味道却十分香腻诱人,“你用……这些东西给哀家涂脸?”
若惜不卑不亢,垂眸答道:“回娘娘,香蕉有美容之效,吃进腹中能纤腰瘦体,促进消化,而羊奶与蜂蜜本身就是使人悦颜美貌之物,娘娘所用的粉虽然精细,却到底比不上这些天然之物,若是娘娘愿意,若惜愿意经常为娘娘作此类保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