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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誓旦旦地跟皇后保证过自家爹地的为人,没想到紧接着就出了这种事。
“两相侵害取其轻,爹没有办法帮你打压若惜了,若是爹不这样做,连命都保不住啊!”上官非叹了口气,无可奈何。
隔日朝堂上,南宫澈为李瑜这事烦心,若惜已好久没时间出来见他,他却知道这一定是若惜目前以来最急于解决的事。
上官非有些精神恍惚,见南宫澈朝他看过来,连忙肃敛心神。
“上官太医,你有何事要告诉朕?”皇上坐定后,上官非已经出列。
“皇上!臣有一事想说明,昨日臣重入三令五审牢内申请重新检测老翁的尸体,臣发现他的内脏都起了病变,半个肢节都有了麻木性的延展,这就说明,死者在死之前脑子有中风迹象,所以,臣认为,这并非是由当事者的直接殴打所造成,死者本身身体也有一定的病变,而且导致死亡的真正原因是因为脑麻木,当事人未对着他脑子打,所以,这一点,臣觉得理应向皇上禀明。
“上官大人,照你这么说,那李瑜李大人判断无错呀!”
“是呀,老夫也从未说过李瑜大人有错啊!”
“那街头巷尾都在说李大人违法徇私是不是不对的?
……
“好了,既然此案已有定论,上官爱卿便将此事一切事宜交予三令五审裁决。”
牢内,已经心如死灰的安绍突然间被提出候审。
李瑜事先已经判定安绍为拘禁一年刑期,但由于死者的诱因乃他所为,除去一年刑期之外,再加三十大板,另外勒令安绍赔偿卖唱少女一百两银子。
自此定案。
三令会审通过。
百姓们夹道围观,见卖唱少女含泪叩谢,李瑜清正之名又在街坊酒肆传播开来。
紫月在人群中咬牙看着,转身离去。
若惜回到了宰相府后,姨娘面上有些不好看,她只当安绍被拘禁已经是最大的处置了,没想到还让他挨了三十大板子,见若惜回来,并不是认识到错误跟她道谢,却嘀咕着说道:“哼!明明可以救了绍儿的,却非要让他吃那三十板子的苦头,那心也未免太狠了些。”
双儿愤愤不平,正要反辱相讥,若惜淡淡一声:“走。”再也不去看她,径直入院内。
陌上花开缓缓归,慕容朝夕与若惜坐在同一辆马车中,同时坐着的还有桑家母子。
桑姓妇人脸上带着激动之色,手里牵着儿子毛毛。
马车在京郊的一处庭院里停了下来,这儿有一处简房,青砖简瓦显得结实而古朴,桑姓妇人在门口停下。
“桑夫人,这房子是我买下来赠给你和毛毛的,从今日起,你不用再在乡下躲躲藏藏,也不用在京城里忍饥挨饿,便当是对你帮我这次忙的酬谢。”若惜眸中闪过一丝晶亮,伸手又给她一些银两。
桑姓妇人满脸的感激之下,拉着儿子就要朝若惜下跪道谢,在她眼里,若惜就是命中的贵人,结束了她漂泊流离的生活。
若惜又道:“你不肯要慕容少主的黄金,我相信你本性是个善良平和的妇人,因此愿意这样帮你。”
她搀扶起母子二人,又指着前面不远处的庄园道:“你看前面的桑蚕丝生产园,那也是我的产业,我已跟负责的人说过,你以后就可以去那儿帮忙养蚕,收蚕丝,以后你自得其力,照顾毛毛,日子会过得越来越好的。”
王谧夫妇已经接到若惜的讯息从庄园里远远迎了过来。
云萝手里还抱着一个棉被婴儿,她笑得温润而美丽,王谧护着他们母子,若惜一见,笑着迎了上去,接过婴儿,逗着襁褓里幼嫩的婴儿,“哎哟,你好可爱啊!”
王谧却有些愁眉不展,若惜见状,“怎么了这是?有了孩子怎么还一副愁容呀?王谧,这重男轻女可不好哟?这小女孩子多招人疼!”
她将孩子交到云萝手里。
王谧也笑了,说:“不是不喜欢,是娘子一个人带孩子太累了,我们身边又没个老人,孩子晚上闹时,娘子就整宵整宵的不睡觉,我这是心疼娘子。”
若惜啐道:“真够肉麻的!”转头见桑姓妇人瞧着襁褓出神,眼里露出爱怜之色,不由得心中一动,脱口说道:“咦,我倒有个好主意。”
王谧朝她望过来。
若惜将桑姓妇人拉到他身边,说道:“这不正好是现成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