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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和若惜姑娘没有出来!
南宫澈抱着若惜,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暴雨中跋涉,雨水冲刷着他的脸,若惜的脸色苍白,伤口血迹潸然,他脱下湿透的长袍,从头上披落而下,试图替她挡掉些风雨。
若惜疼痛半昏半醒,只觉得他心口遽然急跳,呼吸灼热,手臂微颤却坚定有力,她的眼神慢慢模糊起来。
暴雨里,南宫澈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暴雨冲刷,身上早就湿透了,他虽是男人,可是却是金屋玉室里成长出来的皇室后裔,又怎吃过这个苦?
南宫澈不停地唤着她的名字:“若惜!若惜!快了!我带你出这个山林,我们的马车就停在临渊出口处,你坚持一下!”
此时此刻也管不了那些要暗杀他们的黑衣人了,事实上那些黑衣人早被他全部歼灭,一个不余。
若惜闭着眼,神智却极力命令自己清醒,背后很痛,痛得她连开口说自己下来走的可能都没有。
南宫澈抱着她已经走了半个时辰,在这种恶劣的情况下,他的脚步也渐渐蹒跚起来,若惜咬着唇,虽说南宫澈不是与她头一次这样同甘共苦,但是,他毕竟是太子之尊。
也许在他的想法里,在若惜面前他根本没有把太子之位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但是她却知道,事情不到最后关头,谁也瞧不出一个人的真正心性。
他以后是天凤国帝国的主人,会是坐不垂堂的千金之子,会是一声令下可让万千之人落地的全然主宰者,可是他此时此刻,却亦能为了心爱之人而奋起伤人,也没把自己贵重无伦的性命看得比她还要重要,只是单纯地保护她,想做她身边的男人。
若惜这么一想,不由得落泪,雨水将她的泪水冲刷得干干净净,她真的要纠结他是否会后宫三千么?
“主人!殿下!”
有声音极远的传递过来,南宫澈狂喜地回头。
寒夜终究是进了山林,闪电与它同来,暴雨中朝南宫澈的方向疾奔而来!
“主人!若惜姑娘受伤了!你快先带她去医治!”闪电是千年难逢的良驹,又通晓人性,见南宫澈手抱着若惜,长嘶一声,飞蹄扬起,忠诚地弯下身子!
南宫澈抱着若惜跃上马背,匆匆对寒夜说:“我先回府!你想办法出去!”
寒夜道:“主人放心!寒夜既然能进来就可以出去!快救若惜姑娘去吧!”
南宫澈不再迟疑,闪电载着二人狂奔而去!
“什么?临渊山体塌方了?”双儿才听闻此讯,面色一白,惊叫道:“小姐!”就要出门飞奔去找。
在店里帮忙的云萝拉住她,“你不要动啊!你的膝盖才刚结痂,你这一动就裂开了!回头要留下疤痕的!”
双儿哀呼一声:“我家小姐……”
却见人影一闪,竟是满身雨水满脸泥泞的寒夜,他急匆匆说道:“殿下命我将这个交给你们!”
他将药材一股脑儿地倒在了桌上,说道:“这些都是大内用药,无论李宰相的病有多重,这些药材都该够了吧!”
他转身要走,双儿忙拉住他问:“寒夜公子!我家小姐呢!我家小姐呢!”
寒夜抿唇急道:“若惜小姐受了伤,正在太子府!我要立刻回去听主子的吩咐!”他急匆匆离去。
大夫将桌上的药材闻闻看看,欣慰地让人去煎药,然后道:“这千年古参和极品熊胆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放心吧,大人很快就要痊愈。”
双儿这才放下心来,心里纠结着小姐的伤势,偏偏膝盖不能移动,心急如焚,小姐受伤的事更是不敢告诉李瑜。
临渊山体塌方,死伤无数,紫月搓着手来回踱步,不管是她派去的杀手,还是主人派去的死士竟一个也没有回来。
想是山体塌方时就已经死在临渊了!
那照这么说,若惜是不是也是性命不保?
“老爷回来了!”前院子里,有迎门丫头的轻声回报。
上官非一脸急色,“见到小姐了没有?”
紫月忙迎出来,“爹?何事这么慌张匆忙?”
上官非见到她,忙道:“紫月!不好了!山体塌方之时,太子殿下也去了临渊,据说他的侍卫寒夜已经回来,而太子府闭门不出,不知道太子是伤了还是怎么样了?皇上连夜命了好多太医去太子府!”
紫月面色一白,说:“你……你说什么?太子也去了临渊!”
糟糕了!她转身就府外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