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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国京城挺有名的,有名的的嗯……商人。”
若惜挑眉看他。
瑞格斟酌着词句,说道:“本王子来天凤,身边未带伴侣,明日就是中秋国宴,因此想请若惜姑娘能否做本王子的舞伴,参与天凤国国宴。”
若惜一瞬间呆滞住,什么?让她当舞伴?
她退后一步:“王子殿下的好意若惜心领了,若惜不允,告辞。”
瑞格一愣,脱口而出:“像本王子这种容貌的男子你哪里找?居然不允?”
若惜径直离开,远远撇下一句:“若惜怕站在殿下身边,美玉蒙垢,明镜蒙尘。”
瑞格愣了又愣,这才明白她的意思是他太貌美,她站在他身边怕被他掩了光辉!嘿,这个与他自恋得不相上下的天凤女子!
若惜出了府门,迎接她的是一袭月色长袍,和一双妖孽含笑的桃花眼。
“你怎么会在这里?南宫澈!”
南宫澈嘴角一努瑞格的王子府,淡笑道:“从他第一次接近你,我便在暗处观察他了,没想到你们已经熟到可以上府叙谈的地步了。”他带着略调侃的语气,若惜却有些丧气,说道:“太自恋的一个王子了,以前觉得你颇为自恋,见到他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那,若惜小姐,不当他的舞伴,当我的舞伴如何?”南宫澈俯下身子,撩开她的长发,突如其来的一句话。
若惜惊怔,合着连她与瑞格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他全部一丝不漏地知晓,一想到寒夜那双逼人的双眼,心中却又了然极了。
南宫澈伸手牵她进了马车。
还是熟悉的马车坐得安心,若惜靠在软榻上,南宫澈伸手替她拢上薄毯,她身上有伤,还是别受风吹的好。
“这件衣裳是我命人新制的,回头你穿上。”
南宫澈不知道从哪里抖落出一件衣衫来。
若惜只看一眼,便怔住了。
这套衣服下摆坠着明珠流苏,腰际处绣着系繁复的凤纹,足足有九条,九条娇凤围着束腰处,凤嘴所衔的明珠正镶在束腰环的正中,凤眼是水晶制成,整套衣服恐怕价值连城。
她道:“你觉得适合我穿?国宴穿?”
南宫澈疯了,天凤国有规矩,穿凤者必为皇室,不是长公主,就是太子妃或是皇后,而南宫澈赠她这套衣裙,令她在国宴之日穿上,作为他的舞伴出席,那便等于是昭告天下,她若惜是南宫澈未过门的太子妃!
南宫澈唇角勾起的笑容裂开得很大,“或许呢,总之你带在身边。”
若惜不解他意,也不忍拂他心意,便道:“那好吧。”
漆黑月色,月上柳梢,一轮弯月悬挂苍穹。
“哇!小姐,这件衣服可止是漂亮啊,简直尊贵无伦!太子殿下是不是打算在国宴上向皇上赐婚啊?”双儿翻看着衣服,叹为观止。
若惜一震,下意识道:“不会。”双儿闭口不答,欲言又止。
南宫澈含笑的眼,染着温情的眉眼一直跃动在面前,拂之不去。
皇宫设宴,皇上下旨,文武百官偕同家眷出席,此外还有流域国外使,中秋国宴,格外隆重。
皇宫盛宴,宰相府也要出席,若惜的娘亲不在了,这一次姨娘也作为眷属参加,姨娘平生首次参加盛宴,不由得欢喜得不知道如何是好,比较着衣服,装饰。
最后还厚着脸皮恳求若惜能不能送几套当季的新制成衣送给若兰,找了个理由说她若兰那边银两吃紧,要打赏这个那个的,若兰脸皮子薄,不好意思伸手向苏尚书府拿钱等等。
若惜也不说破,命人取了几套衣服送去,这种小事她也不会介意,瞧在爹的份上,这个也算是家中的人,只要不来坑她,她便无谓。
姨娘见若惜如此大度,分外觉得在太子府的那一屈膝下跪不算冤枉,这么一来,宰相府倒是和和气气的令人羡慕。
若惜终究是没有穿那身光采夺目,富贵逼人的衣衫,选了件简单又不失庄重的对襟刺绣深衣,发丝被双儿的巧手盘起,她是嫡出之女,因此轿子跟在李瑜后面,而姨娘却是随着大批的官府二房庶出姐妹那一群里。
国宴设在天凤国朝凤楼内,朝凤楼有设有凤凰台,台上金碧辉煌,镶嵌着珠泊飘灯,极致精美,朝凤楼的凤凰台十分高峻,达至天听,据说曾有仙子在此台弹琴,引得凤凰来朝,先帝便筑这朝凤楼,于国轿务闲暇之时,眺望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