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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关系的人,你也会不由自主的恨上去。
故而,当南宫澈去换衣服时,上官紫月终于抓到了机会,面色铁青的走到了小猪的身边。
“小猪,你看这根簪子好不好看?”上官紫月从发髻上拔了根玉簪递过去。
小猪好奇的接过来在手中把玩,“好看。”
上官紫月冷笑着看着小猪,忽然伸手一推,小猪没有拿稳,玉簪顿时落地断成了两段。
上官紫月和小猪都愣愣看着地上,不恰不好,南宫澈走了进来,见屋中气氛不对,问道:“怎么了?”
“太子哥哥。”上官紫月一个转身就扑进了南宫澈的怀里,“太子哥哥,你要为月儿做主啊。”
“怎么了?”南宫澈有些不习惯的将上官紫月推开,上官紫月梨花带雨的指了指地上,“那是我爹爹送给我的生辰礼物,可是,可是……”
小猪见上官紫月和南宫澈都望向自己,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南宫澈顿时明白过来,安慰的拍了拍上官紫月的脊背,柔声道:“紫月别哭了,不过一支簪子,回头我让父王赏你一支。”
“那怎么一样,这可是爹爹送紫月的礼物。”
南宫澈眉头一皱,“那本宫叫你爹爹再送你一支吧。”
“不要,紫月就要那一支。”上官紫月说着抬起头来,眸含秋水的望着南宫澈说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上官紫月意有所指的话,却换来了南宫澈微皱的眉头。
他再度轻轻拍了拍上官紫月的脊背,说道:“小猪还小,你就别吓她了,本宫答应你,回头一定找一支更好的送你,可好?”
上官紫月使出浑身解数,南宫澈却只一味的维护小猪,最终她放弃了希望,放弃了争取,却只留下了满腹的恨意。
恨若惜,更恨她将小猪安插在南宫澈身边的歹毒用心。
若惜回京第二日,皇上的圣旨就到了。
李瑜带着一家老小在正厅跪迎,宣旨的公公念完圣旨,便急急亲自扶了李瑜起身。
“宰相大人快快请起,咱家可受不起这等大礼啊。”
李瑜谦逊的说道:“公公这说得见外话,来来来,里面请。”
公公犹豫了片刻,点头道:“既然宰相大人说了,那咱家就却之不恭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落了座,公公的眼神在若惜背影上略略一滑,便笑道:“宰相大人的千金,果然是秀外慧中啊,昨日太子殿下进宫,将此番江南治水的事情都向皇上说了一遍,父子俩在御书房内抵足而眠,相谈甚欢。”
李瑜不明白公公这些话里的意思,只沉默含笑的等待着他后面的话。
“今日一早,皇上更是对令千金赞不绝口,这才急急命奴才来宣旨了。”公公说到此顿了顿。
李瑜急忙说道:“有劳公公,有劳公公了。”
公公笑着一挥手,压低了声音说道:“哎,我与大人也算投契,如今咱家说句心里话,令千金如今可是整个京城内炙手可热的人物,大人也当为自家好好打算打算。”
李瑜微微一怔,询问道:“公公的意思是?”
“女儿家嘛,再能干,也总是要嫁人的。”
李瑜一想也是,自己的女儿从前风评太差,还惨遭退婚,如今若惜名气如日中天,她往日的事情渐渐再无人敢谈起,何不趁着这个机会,给若惜找个好人家?
“这个,京城的子弟多如牛毛,公公可否为在下指点一二?”李瑜悄悄试探,毕竟这公公是皇上身边的人,今日忽然说起这样的话来,难道是皇上有心指婚不成?
谁知道李瑜此话一出,公公却忽然摆了一幅高深莫测的表情,再也不肯透半点儿口风,到最后被李瑜追得急了,更是起身告辞而去。
若惜站厅堂一侧的屏风背后,将里面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心想,这公公或许不是来授皇上之意,恐怕多半是因为南宫澈才来的吧。
然而李瑜却不知道,依旧坐在厅中苦思冥想,一会儿愁这未来女婿人选,一会儿又愁自己拿不出好嫁妆。
若惜没有理会李瑜,自顾自的要去店铺里瞧瞧。
谁知道还未出门,便碰到了姨娘,她骤然和若惜撞在一起,脸上一闪而逝的是一丝不自在,随即就恢复了正常,脸色一拉,喃喃说道:“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成天往外抛头露面,再能干又怎么样,还不是没人敢要!”
若惜眉头一皱,想了想又忍了下来,一言不发的迈出了大门。
“呸!”姨娘在她身后大大唾了一口,在若惜的跟前,她们母女向来不屑于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