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绿得仿佛可以滴出水来,虽然稀罕,却也只是些平凡宝贝,到是最后一个太监托盘里托着的东西让若惜有些好奇,她缓缓走到了那个盘子跟前仔细看了起来。
那盘子铺了一块红色的丝锦,上面放了一个银色的小底座,底座上方是一块晶莹剔透仿佛玉质的东西,而那玉身上似乎天生就有七个孔洞。
若惜看了又看,然后微微一笑,转身朝皇帝拜了下去,“若惜便挑这最后一件吧。”
大臣们见状都忍不住窃窃私语的议论起来,有的嘲笑若惜没有眼光,有的却说她心计太深,故意以此博得皇上的赏识。
而人群之中,最为淡定的则是李瑜,对于自己这个嫡女,他现在是半点儿也不敢小看,所以,无论若惜选择这个宝物的动机是什么,他都无条件的相信并且支持若惜。
更何况,当朝被宣上朝并且被皇上嘉奖赏赐的女子,只有若惜一人,仅凭这一点,便足以令李氏门楣生辉了。
李瑜站在那里越想越开心,深觉是若惜的娘在天有灵,让若惜一朝清醒过来便声名鹊起。
而上官非站在队伍最后,目光如蛇一般阴狠的看着李瑜,又看看若惜,袖袍下的双拳紧紧的握了起来。
就在大家窃窃私语时,皇帝却亲自从龙椅上走了下来,伸手将盘子里的东西拿在手里,问道:“若惜你知道这是什么?”
若惜闻言淡淡一笑,“若惜只是猜测,实际上也不肯定。”
“说来听听。”皇帝的兴致似乎十分的浓。
若惜微微沉吟,便道:“《花镜》第五卷藤蔓类有云,七名芝,生于临谁石崖间,叶有七孔,实坚如石,夜见其光,有解百毒之效,用作药引则更能发挥药效。”
“荒谬!”若惜刚刚说完,一个声音就在殿宇最后响起,众人齐齐循声望去,只见上官非一脸嘲讽的站了出来。
他朝皇帝行了一礼后说道:“别的臣不敢说,可是这有关医药方面,臣还是可以说上几句的。”
皇帝脸色微有不悦,却还是点头道:“讲。”
上官非这才说道:“七名芝只存在于传说之中,并未出现在任何医书典故里,何况,李姑娘刚才也说了,你是从《花镜》之中看过,众所周知,《花镜》不过是一本花草集合大成,讲述的多是花草植物的习性,里面所提及的七名芝即便存在,又如何得知会否有药用价值?故而臣适才才说荒谬!”
若惜淡淡然看着上官非,见他挑衅的目光,心中便有些不悦,可又不想在堂上与他撕破脸皮,造成对父亲不好的影响,故而压下心中的话,安然不语。
哪里知道,若惜的沉默看在上官非的眼里却成了害怕,退缩,他越发得意的朝李瑜望去,咄咄逼人的说道:“看起来,李相的千金虽然恢复神智,却依旧还是有些……呵呵……”
李瑜闻言脸色一变,上官非这一句话,立刻让大臣们又炸开了锅,大家想起若惜以前那浑浑噩噩的模样,都禁不住议论纷纷起来。
有位和上官非交好的官员见状,也跟着附和道:“莫非李相家有这传说中的七名芝,故而才如此肯定,说不好李相千金便是服用过这七名芝才恢复了神智的。”
大家七嘴八舌,越说越起劲,浑然忘记了今日是在朝堂之上。
若惜看着父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浑身禁不住的颤抖,眉宇间闪过一抹厉色,转头看向上官非,悠悠问道:“上官大人,若惜有医药方面的几个问题也想问问您。”
“请说。”上官非得意洋洋,甚为自负,心想在这药理方面,谁也考不住他。
“不知紫竹可是一味药材?”
“自然。紫竹祛风除湿,活血解毒,主风湿热痹,筋骨酸痛,女子闭经,狂犬咬伤等。”
“那么金合欢呢?”
“自然也是一味药材。金合欢消痈排脓,收敛止血。主治肺结核,冷性脓肿,风湿关节痛。”
“碧台莲呢?”
“这还用问吗?碧台莲清热解毒,利水去湿,散血消肿,除尘杀菌,消炎止痛,止血凉血。主治痢疾,肠炎,肾炎,产后子宫出血,便血,乳腺炎等病症。”
“宝珠茉莉?”
“李小姐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宝珠茉莉入茶入药皆是好的,清热润肺,去肝火明目是最好。”上官非满脸嘲讽的看着若惜。
若惜见点得也差不多了,便含笑说道:“多谢上官大人指点,既然若惜刚刚说的都是药物,那么,若惜还有一事不明,可否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