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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了眼。
南宫澈笑道:“就这样已经足够,让那些想要窥探的人得不到消息,他们就只能自己去钻营。”
白芊芊立刻想通此种关窍,笑道:“剩下的,就是让皇上殿前伺候的人泄露点儿小小消息,便可一石惊起千层浪。”
若惜笑道:“何必我们指挥泄露?恐怕兰贵妃早已在御前安置了眼线,我们就不必替她操心这许多了。”
“可,可我们总不能就这样什么也不做啊。”白芊芊说道:“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心头总是有些不安定。”
若惜闻言看着白芊芊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你瞧瞧你这性子,再过几年就要当娘了,怎么还这么爱凑热闹。”
白芊芊脸顿时一红,“若惜,你,你,你胡说什么!”
若惜掩嘴一笑,“我们自然也不能闲着,我背了这么就的危月星的罪名,也得准备准备洗刷一下了不是。”
“若惜,你有办法!替我好好整整那个上官紫月。”白芊芊立刻蹦到若惜跟前,抓着她的手亲热的说道。
若惜笑着点了点头,“这个自然,我可不是任人随便欺负的人。”
入夜,月色如绸,将一院花叶筛出无数斑驳影子落了一地。
宰相府内只有蛩虫低鸣,越发显得寂静无声,一道人影忽然从院外轻盈的跃进来,身影被月色勾勒得异常修长。
他甫落在墙头,便没有半分犹豫的朝宰相府另一边跃去。
这一转方向,月色直直照耀在来人的身上,将他俊挺的五官越发勾勒得完美。
他似是轻车熟路,奔了一会儿猛的一个九十度转身就进了一个院子。
那么快速奔跑的一个人,一进院子就骤然停住了脚步。
他抬起头,院子内的小径埋在花草之中,隐约只见九曲的红砂石小径蜿蜒到另一头,他的目光顺着小径看到尽头,迎面是一排朱红亮漆的槅扇门挡了他大半的视线,只隐约看到长窗上镂着十字葵花的图案,框格间嵌着磨光的贝壳,给一缕清幽的月色照得闪闪发亮,中庭上疏疏朗朗的几株梧桐在风中挺立着,叶片随风发出疏朗的沙沙声响,似乎在附和着屋内那一缕琴声。
琴音不大,仿佛弹琴的人刻意压抑,又仿佛她只是想弹给自己听,亦或她只是下意识的弹奏,却反映了她此时压抑的心情。
来人闻得这琴声,忍不住叹了口气,然后他转过槅扇缓缓朝房间走去,边走边吟道:“十指生秋水,数声弹夕阳,不知君此曲,曾断几人肠?”
随着来人的吟哦,琴声戛然而止,然后门开了,一个女子宛若空谷幽兰般含笑站在门口,屋内的烛火带着橘红让她染上一层暖意,而庭院内的月色却又给她披了一身的青霜,一冷一热,却融合得那么自然,就宛若她一直以来给人的感觉,温暖,却始终带着清冷的距离。清冷之中,却又时常给人带来暖意。
来人顿时愣在当场,一动不动的看着这个风华绝代的女子。
若惜看到南宫澈发呆,忍不住笑了起来,“太子殿下夜半越墙而来,难道就是为了在我的院子里发呆吗?”
南宫澈这才回过神来,却不举步,只摇头啧啧有声,“谁让我的惜妹妹如此迷人?”
若惜见南宫澈又不正经,也不言语转身进了屋内,南宫澈含笑追了进去。
南宫澈一进屋就愣住了,屋内的小几上竟然还摆了两碗粥和一些小菜,他摸了摸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可怜巴巴的看向若惜。
“吃吧,猜你就没有吃东西。”若惜将碗递了过去,两个人相对而食,烛火噼啪,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在江南治水的那段日子。
南宫澈心里暖意融融,觉得今晚自己夜访,还真是来对了。
若惜也不着急,等南宫澈吃完,喝了一口茶才说道:“说吧,再不说我估计你得憋出病来了。”
南宫澈哈哈一笑,将茶碗放下,“还是我的惜妹妹最了解我。”
“少油腔滑调。”若惜避过南宫澈的眼神,低垂着头把玩着窗帘上一串流苏,“你是担心宫内的事吧?我瞧你下午在瑞王府就欲语还休的样子,猜到你终究按捺不住会来的。”
若惜提到宫内的事,南宫澈也敛了笑意,正经起来。
“从瑞王府出来,我便进了宫,原本是想从母后处探点儿消息,谁知道她竟不肯见我,我跪在宫门前一直说要求见父皇,最后宫内的嬷嬷出来,告诉我皇上一切安好,让我回府。我便知道,上官紫月对父皇所做的一切,母后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