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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上官紫月拦在了殿外。”
“哼。”兰贵妃冷哼一声,“这上官紫月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不过,那又有什么用?瑞王她拦不住,难道南宫澈她就能拦住吗?”
姑姑聪明的不发一言,等待着主子的吩咐,果然,兰贵妃说道:“你让我们的人留意着点儿,趁南宫澈缠住上官紫月的机会,看看能不能进寝殿一次。”
“是。”姑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退下去安排。
兰贵妃倚在塌上,把玩着金丝镂空嵌宝石甲套的手忽然一用力,啪的一声生生将甲套折成了两半。
“上官紫月,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兰贵妃阴狠的声音上官紫月自然听不到,她此时此刻正心情复杂的看着南宫澈,南宫澈站在阶梯中间,而她站在阶梯顶端,她俯视着这个她心心念念的男子,看着他怒目相向,心中苦涩翻腾,百转千回的各种滋味涌上心头,竟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
“紫月,你让开。”南宫澈再度冷冷开口,“今日我必定要见一见父皇。”
上官紫月深深吸了口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太子殿下,昨日瑞王殿下硬是闯殿,造成皇上身体大不适,今日实在不宜再见你了。”
“这是什么话?父皇到底得的什么病?那你倒是说一说。”
“这……”
那一边,上官紫月和南宫澈纠缠在一起,而殿角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柱子后探出脑袋瞧了瞧,然后蹑手蹑脚的进了皇上的寝殿。
南宫澈何等眼力,立刻将一切看在心底,他甚至下意识的维护着那个小宫女,一直吸引着上官紫月的注意力。
很快,那小宫女从寝殿出来,南宫澈眉角微微一跳,他清楚的看见小宫女出来时一张脸都变成了惨白。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南宫澈几乎就要忍不住推开上官紫月硬闯,可就在这时,若惜那淡淡然的声音忽然在心底回荡起来。
“你明日只需要负责吸引上官紫月的注意力,无论如何,万不可闯殿,否则,无论皇上出了什么事,你都会成为替罪羊。”
若惜冷静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咒,顿时让南宫澈冷静下来,他冷冷看着上官紫月,怒道:“那么,我问你,父皇多久可以痊愈?”
上官紫月顿了顿,“很快。”
“很快是多快?”南宫澈语带嘲讽,“不会是一辈子吧?”
上官紫月被心爱的人这么嘲讽,心中一口气顿时冲昏了头脑,竟答道:“不出五日。”
“哼。”南宫澈冷哼一声,“那么,五日后本宫再来!”
看着南宫澈拂袖离去的背影,上官紫月忽然觉得浑身无力,她斜倚在一旁巨大的柱子上,只痴痴望着南宫澈的背影。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被南宫澈那么一激,她竟然说出了五日的期限,可如今皇上这情况,别说五日了,就是再有十个五日她也没有把握可以治好啊。
上官紫月此时无限懊恼后悔,更怨恨皇上怎么一点儿也不见起色,也怨恨上官非,不是说找替罪羊吗?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有音讯?让她一个人如此苦苦支撑,她实在是支撑不住了。
上官紫月觉得自己就宛若秋风中枝头上那最后一片叶子,不堪秋寒,随时随地都可能命陨当场。
南宫澈一路带怒的出宫,到了宫门口,他眼风扫向一旁,一个小太监立刻麻利的朝皇后娘娘寝殿而去。
南宫澈出了宫,却没有回府,而是直接去了瑞王府。
瑞王府内,若惜、白芊芊和瑞王早已在等候着他,见他进来,白芊芊立刻迎上去问道:“情况如何了?”
若惜平静的喝了口茶,“瞧太子殿下那副样子,事情一定顺利得很。”
瑞王也含笑道:“芊芊,快过来,别卷进他们俩的是非里去。”
白芊芊脸颊一红,急忙跑到瑞王身边坐好,瑞王体贴的给她斟满了茶,这才倒给南宫澈,问道:“皇后娘娘可同意了?”
南宫澈也不顾什么身份,一早上没喝一杯水又说了那么多话,他早已口干舌燥,将茶水一口气喝光,讶异的看了看茶水才问道:“咦,这茶怎么这么清新爽口?略微回甘,不涩不苦,当真好茶。”
南宫澈说罢瞪向瑞王,“皇弟,你竟私藏这样的好茶不给我?”
瑞王立刻看向若惜,见她依旧低眉垂目的淡定模样,正要开口,白芊芊却还是忍不住说道:“若惜,你还不管管?瞧这模样多怕人啊。”
若惜娇嗔的瞪了白芊芊一眼,才开口道:“料到你一早上口干舌燥,特地带了些清新的莲子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