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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那两列文武大臣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按照若惜近段时间的功勋和李若惜的家世,当太子的正妃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皇上为什么会赐为侧妃?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内幕?
众大臣的心再度活络了起来,李瑜站在哪里,只觉得自己的老脸都烧得通红,原本以为若惜可以风风光光的嫁给太子,可谁曾想,却是侧妃?!
大殿里寂静无声,忽然一声暴喝撕破了这样的沉闷,“不!”,南宫澈这一声撕心裂肺,直震得藻井的屋顶簌簌落下灰尘来。
“父皇,为什么?为什么是侧妃?若惜哪里不能够成为儿臣的正妃?”南宫澈目光如炬,咄咄逼人。
“朕意已决,太子殿下是要抗旨吗?”皇帝也觉得被儿子当着众大臣如此驳斥,面子没地方放。
“父皇,若惜随儿臣远赴江南,为了治水不吃不眠,造梯田,修堤坝,改河道,治瘟疫,如今又为了救父皇,连日疲累直到昏在殿前,若惜心地善良,儿臣爱她至深,父皇为何不能成全儿臣?”
皇帝闻言,心也渐渐软了几分,可是他依旧说道:“朕自有朕的打算,身为臣子、儿子,你听命便是。”
“父皇!”南宫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儿臣的王妃,只有若惜一个,若是父皇今日不成全儿臣,儿臣再此发誓,终身不娶!”
铿锵有力的声音掷地有声,直砸得众人心神颤了几颤。
李瑜感动万分的看着南宫澈,忽然将这太子当成了自己的女婿一般的欣赏起来。
皇帝被南宫澈拂了面子,一下子也气得面色铁青的坐在那里,不上不下,父子俩四目相对,空气里仿佛有火花四溅,压抑的气氛围绕着两个人。
“父皇,儿臣从小到大从未求过父皇任何事情,今生今世也只求父皇这一件事,求父皇赐若惜为我正妃!”
南宫澈也知道自己不能让自己的父亲太下不了台,重重又磕了一个头道:“父皇,求父皇成全。”
皇帝端坐殿上,看着南宫澈这般模样,心中也微微有些动容。自己的儿子他是最清楚,他的确从未见过南宫澈对于一个女子执着至此,甚至不惜在殿上当场顶撞自己。
南宫澈见皇上依旧不点头,便竖起右手,朗声道:“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南宫澈当朝发誓,此生此世非李若惜不娶!若是不能娶李若惜为正妃,今生再不娶任何人,不纳任何人!”
太子殿下当朝起誓,这个誓言放在普通人家或许没有什么,放在大户人家也可能只是件稍微大点儿的事,可若是放在皇室,则是牵涉到江山社稷的大事。
太子殿下无后,这岂非是说他们的江山便要断送了吗?
整殿的人噤若寒蝉,都屏息凝气的看着皇帝,又看看南宫澈。
最后,皇帝站起身来,一言不发的拂袖而去,太监立刻喊道:“退朝!”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可是南宫澈却依旧跪在殿前一动不动。
大家劝了劝,见南宫澈不动摇,也都摇了摇头退了出去。
南宫澈就那么跪在殿中,目光直直看着台阶上的龙椅,满脸的悲愤不平不解。
一群人陆陆续续的回了府,其中一顶轿子行得最快,那是上官非的轿子,他不住催促轿夫,几乎是一路小跑的回了府。
上官紫月正焦躁的在院子里踱步,见上官非回来,急忙迎了上去,“爹,情况如何?”
上官非喘息未平,断断续续的说道:“快,快,紫月,快去求皇后娘娘。”
“怎么回事?爹你倒是讲个明白。”
“皇上只说要赐婚李若惜给太子殿下为侧妃,太子不肯,父子俩当庭就顶撞了起来,太子甚至发了誓,说此生非若惜不娶,皇上怒极拂袖而去,至今太子还跪在殿中。”
上官紫月听完,顿时白了脸色,她颓然坐倒在椅子上,喃喃道:“太子都发了这样的誓,我去求还有什么用?还有什么用?”
上官非喝了一口茶,歇了口气缓过神来,伸手狠狠戳了一下上官紫月的额头,“丫头你傻啊?太子再尊贵那也是皇上和皇后的儿子,父母之命难道他能不从?既然皇上已经表了态,金口玉言,难道就能改变不成?你去求求皇后,正妃咱们不想,一个侧妃还是可以的。”
上官紫月闻言,转头看着上官非,“爹,可以吗?昨日我进宫便已向皇后娘娘求过,可是,她却未曾给女儿任何答复。”
“嗨,那不是昨日皇后还不知道皇上的心思吗?如今皇上的态度已经表明,皇后自然会做这个顺水人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