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将玉佩在南宫澈眼前晃了晃,南宫澈回过神来才道:“若惜,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南宫澈,你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是对未婚妻应有的态度吗?”若惜佯装生气,南宫澈急忙哄道:“若惜,你别生气,我只是,只是忽然心中有些疑惑。”
“什么疑惑?后悔向皇上求了赐婚不成?”
“那怎么可能?”南宫澈急道:“若惜你想到哪儿去了?”
“不是这个,那是什么?你别当我没有看到,你刚才借了搀扶上官紫月的当口,还嗅了她的头顶,你就那么痴迷她吗?”若惜一把甩开南宫澈的手,板了脸严肃的说着,浑然就是一个悍妇吃醋的模样。
南宫澈一直以来都觉得若惜不在乎自己,甚至从未因为自己吃过醋,如今求仁得仁,若惜终于为自己吃醋了,可是,事实却根本不是若惜所想,不由得又是欢喜又是郁闷。
“若惜,不是的,你真的误会我了。”南宫澈犹豫了一下,终于说道:“你可还记得我那日说的,我觉得母后,有些问题。”
若惜点了点头,“可是当时你说只是猜测。”
“对,原本也不过是我一个虚无缥缈的感觉,可是今天,我忽然觉得我的直觉是对的。”南宫澈认真的说道。
“难道因为上官紫月?”
“对。若惜,你不知道我母后极其爱香,故而当年父王便命人寻了一种极为难得的‘雾沉香’,那‘雾沉香’很是特别,一旦点燃便如一团烟雾,故而名曰‘舞沉’,而且这香还有另外一个特别之处,便是日久熏燃身上自然而然就会有那种香味,即便多年不曾燃香,那香气依旧不会散去,仿佛深入人的骨髓。据说当年香妃便是燃了此香,故而遍体生香的。”南宫澈缓缓解释着。
“那和上官紫月有什么关系?”若惜这下摸不到头脑了。
“今日,我从上官紫月身上闻到了这‘雾沉香’的香味。”南宫澈满脸疑惑的看向若惜。
“啊?”若惜也惊讶了,“或许,是上官家也寻到了这种香?”
南宫澈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若非此香难寻,母后宫中恐怕还一直燃有此香。”
若惜认真想了想,反问道:“可是,皇后宫中却无什么特别的香味啊。”
“这便是我疑惑之处,仔细想来,似乎很久之前,母后身上便没有了这种香味了。”
“会不会只是时间久了,这‘雾沉香’自己淡了?”
“若是如此,到也说得过去,可今日上官紫月身上忽然带了这香味,却再也说不过去了。”南宫澈眉头越发拧成了川字形。
两个人一时各自思量,都没有说话。
若惜将一切梳理了一遍,忽然惊道:“南宫澈,难道你怀疑……”
若惜眼中带着震惊,这个一向风轻云淡的女子,也终于动容了,若是自己猜测得对,那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阴谋。
“若惜,你看,你又与我想到了一起。”
“南宫澈,这可不是随便乱说的,必须得有真凭实据,再说,皇后与皇上朝夕相对,皇上都未察觉什么,你又凭什么做这样的猜测?”
“若惜,母后虽然是父皇的妻子,可是父皇三宫六院,哪里能够和母后日日相对?再加上自兰贵妃来后,父皇专宠,更是大半年未曾踏入母后寝宫一步,彼此不长时间在一起,即便有些许不恰当的,也都会被忽略。”
“那你凭什么又这么想?你难道就日日和皇后相对吗?”若惜反问道。
南宫澈点头道:“若惜你说的也对,可是,我总比父皇好,我日日进宫向母后请安,虽然她也一向慈眉善目,可是我终究觉得她与我很是梳理,即便表面上对我关怀备至,可再无一点儿母子间的深入感情,她从不关心我是否穿暖吃饱,也未曾问过我去江南可曾受苦,想想以前,我不过顽皮从树枝上摔落,擦破点儿皮,母后也抱着我足足哭了一日。”
“若惜,母子之间那种感觉是很微妙的,我说不出来,可是我感觉得出来,不一样,母后不一样了。”
若惜见南宫澈这般说着,心中不由得觉得难过,南宫澈的母亲或许不是他的母亲,可是自己呢?凭白来到了这里,离开了自己以往的家,离开了自己以往的朋友,忽然之间,若惜就觉得自己万分能够理解南宫澈。
她伸手拍了拍南宫澈的手背,“南宫澈,不要着急,我们慢慢梳理一下,或许可以找出端倪。”
“理头绪?”南宫澈如今一颗心都已经成了一团乱麻,听若惜如此说,一时半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