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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李若惜的确是不知礼数了,不过,要说她与苏亦承有什么,朕却又有些不信,虽然朕与那李若惜接触的不多,可是,她那性子朕却自诩了解一二,苏亦承那样的人,她看不上的。”
皇后闻言笑道:“若不是皇上已经赐婚李若惜和澈儿,今日臣妾便要以为皇上也中意那李若惜呢。”
皇帝尴尬的笑了笑,问道:“皇后还未说,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皇后说道:“皇上可还记得那上官紫月。”
皇帝闻言不语,皇后只得说道:“虽然这上官紫月比起李若惜来是事事不如李若惜,可是,上官紫月胜在乖巧,而且,上官紫月之前和澈儿便是两情相悦,如今李若惜出了这样的事,澈儿必定心情不佳,臣妾想,何不让上官紫月也嫁给澈儿,婚后澈儿也有个去处,退一万步说,澈儿的心事,也有个说道说道的人。”
皇上闻言点了点头,“皇后说得是,可是,朕已经赐婚李若惜为正妃……”
皇后立刻说道:“这个皇上就不必操心了,上官紫月和臣妾说过,她是真心爱着澈儿,哪怕不能做侧妃,只是做一个为澈儿暖床的丫鬟也心满意足了。”
皇上闻言惊道:“当真?”
皇后点了点头,“可不是真的吗?在臣妾哪儿哭得像个泪人一般,求了臣妾许久,今日又为了救李若惜落了水,落汤鸡似的来臣妾殿里求臣妾,臣妾实在觉得这孩子一颗赤心可贵,又可怜她,这才硬着头皮来找皇上的。”
“可是,如今民间的种种风言风语尚未散却,朕若下旨再赐婚上官紫月为澈儿侧妃,那么,老百姓便会真的认为若惜做错了事,对她的风评实在是不好。朕即便不考虑李相,不考虑李若惜,可也得替澈儿好好考虑考虑,堂堂太子妃在大婚前传出这样的风言风语,对澈儿也是不好的。”
皇后软软依偎进了皇上的怀里,“皇上,臣妾却不认为百姓的风言风语有多重要,这些事情他们无非谈论一会儿便罢了,可是澈儿却要朝夕和李若惜相对,而这种事情,心中的疙瘩不是说解就能解的,臣妾是心疼臣妾的孩儿,婚后没有去处,也没有个说道的地方,一会儿郁闷出什么问题来,岂非得不偿失?”
皇后说着,伸手抚住皇上的手,“臣妾就这一个孩儿,求皇上便赐婚上官紫月吧,无非一个侧妃而已,堂堂太子,纳一两房侧妃又有什么?”
皇上认真想了想,觉得皇后说的也有道理,便点头道:“如此,朕便下旨赐上官紫月为澈儿侧妃,与李若惜同日行礼,嫁入太子府吧。”
皇后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急忙躬身行礼,“臣妾替若惜和澈儿谢皇上隆恩。”
皇上被皇后这么一哄,心花怒放,大笔一挥,立刻拟下了赐婚的圣旨。
李瑜在殿外听得隐隐约约,直到最后皇后激动的那句谢恩的话,让李瑜听了个真切,他顿时意识到最坏的事情发生了,也没有心思再留,大踏步的朝自己的轿子走去。
皇后拿着圣旨走出来,见李瑜的轿子正离开,冷冷一笑,“木已成舟,李相你提前知道了也好。”
皇后说罢将手中圣旨递给一个小太监,吩咐道:“即刻带着圣旨去上官府宣旨,务必盛大一些,让越多人知道越好,太子大婚,双喜临门。”
小太监立刻领旨而去,皇后这才心满意足的回了宫。
李瑜一路催促着轿夫,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宰相府,他径直来到了若惜的院子,见若惜披散着一头长发坐在院子里看书,浑然没有半点儿警觉,更没有半点儿新娘子的紧张,顿时也来了火气。
李瑜走到若惜跟前,重重的冷哼一声,若惜放下书抬头看着李瑜,讶异的问道:“父亲不是和皇上有要事相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要事,什么要事大得过你的事?”李瑜看着满脸疑惑的若惜,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若惜啊若惜,你清醒以后,一向为人处世都极为稳重,父亲也为此感到放心,谁知道,如今你竟然如此不知轻重,在大婚之际,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父亲,若惜做了什么了?”若惜反问道:“苏亦承,若兰都说不出什么,女儿也自认无愧于天地,所以父亲所说的不知轻重做出这样的事情,女儿实在不懂。”
李瑜瞧着这个自己一向宠溺,到后来是他骄傲的嫡女,只得叹了口气,“刚刚皇后娘娘去找了皇上,指你行为不当,使得太子殿下心情不好,故而要求皇上下圣旨,赐婚上官非的女儿上官紫月为太子殿下的侧妃,和你一日行礼,嫁入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