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上官紫月说着,将桌子上的衣服又往若惜方向推了推,“妹妹想姐姐恐怕忙不及制新衣了,故而将这些衣服送过来。”
双儿望见上官紫月这样明目张胆的欺负若惜,终于忍不住说道:“上官小姐当真为卜先知,竟然早已做好了衣裳。”
“双儿!”若惜低声呵斥,然后看着上官紫月说道:“妹妹,银耳羹我收下了,可这衣服无论如何我是不能收的。”
不等上官紫月说话,若惜又道:“妹妹不必和我谦虚,太子心里有谁没有谁,你我心知肚明。”
上官紫月听出若惜话里的醋意,顿时心情好了很多,“若惜姐姐,你我都是皇上亲赐的婚,今后便是姐妹了。”
“是。”若惜淡淡回着,脸上却难免露出失落的表情来。
上官紫月想着自己的来意也都差不多了,便说道:“姐姐,你便尝尝妹妹送来的银耳羹吧。”
若惜看了一眼银耳羹,点了点头道:“妹妹也一起吧。”
上官紫月急忙说道:“妹妹腹痛,太医说要少吃这些寒凉之物,姐姐用便好。”
若惜淡淡一笑,端起碗来轻轻一嗅,立刻嗅到碗里有一种极淡极淡的味道,善于用药的若惜自然知道,不过是最常见的巴豆罢了。
若惜端着碗看了一眼上官紫月,山官紫月眼中那未曾藏好的渴望,都被若惜看在了眼里,一瞬间,若惜就知道了上官紫月的目的。
不过,恰好若惜也不想和南宫澈一同进宫,便安安稳稳的将那一碗银耳羹喝了下去。
上官紫月轻轻舒了口气,又随意聊了些,便要起身告辞。
若惜坚持将衣服送还给了上官紫月,命双儿送了上官紫月出去。
双儿回来后,满脸的不悦,“小姐,你怎么还对上官紫月那么好?这样的狐媚子,就该给她打出去,从大婚后到现在,太子殿下夜夜宿在她的房里,还在这里说什么姐姐妹妹,若当真把小姐当成姐姐,怎么就不能在太子殿下跟前多替小姐说些好话。”
若惜好笑的看着双儿,“瞧你满腹牢骚,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是,是,是,是双儿我多事了!”双儿顿时委屈的红了一双眼,“小姐你是没见她们出去那会子的模样,一路对咱们的院子指指点点,说这里不如她们那里,那里不如她们这里,说得小姐你好像住在冷宫一般。”
若惜无声的摇了摇头,吩咐道:“双儿,一会儿你照这个方子悄悄给我那点儿东西回来。”
双儿讶异的看了看,却还是乖乖去了。
若惜看着院门口,自言自语的说道:“上官紫月,你还真是费心了啊。”
接连两三日,上官紫月院子里的人都会给若惜送吃的来,点心、粥、羹,变了法子的送东西过来,每次那丫鬟都看着若惜吃了东西才走。
而每次丫鬟走了,若惜总是会让双儿给自己再熬些糖水喝。
两个女子这样明里暗里你来我往,南宫澈却浑然不知,他近日被一件事缠住了身,似乎特别忙碌很少回府,一旦回府也会被上官紫月想办法叫到她的院子里缠住。
故而,若惜也不知道南宫澈最近是在忙些什么,不过,她很是相信南宫澈,便安安静静的在院子里未曾出门。
很快就到了回宫觐见的日子,一大早,管家就来到若惜的院子,让若惜准备准备。
若惜扶了门出来,脸色苍白,浑身虚弱的说道:“劳烦管家去回太子殿下一声,若惜身体不适,恐怕不能和太子殿下一同入宫了。”
管家为难的看着若惜,想了想,说道:“小的先给太子殿下回个话,这入宫的事可不是小事,还望若惜姑娘三思,切勿任性。”
双儿立刻跳了起来,“管家,您这是什么话?难道是说我家小姐装病吗?小姐从昨日就开始腹泻不止,你没见她脸色苍白的模样吗?”
上官紫月虚弱的制止了双儿,看着满脸为难的管家说道:“要不然,劳烦管家请太子殿下来一趟吧。”
管家立刻去找了南宫澈,不过眨眼间,南宫澈就来到了若惜的院子。
他一进院子就命人看住了院门,然后径直走入若惜的房间,将门窗都关了起来。
“若惜,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苍白?”南宫澈一进屋就握住了若惜的手,看着她苍白的脸,顿时揪心般的痛了起来。
“没事,不过是吃坏了东西。”若惜淡淡一笑,“不过,昨日腹泻了一日,今天就这样四肢无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