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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在偏房里辗转反侧,那一夜,上官紫月噩梦连连,总是梦见丫头满身是血的追着自己。
第二天一早,南宫澈就早早回了书房,谁曾想,上官紫月竟然比南宫澈还早就守在了南宫澈的书房门口,管家正为难的将上官紫月拦在门口。
南宫澈眼神一梭便看了个明白,上官紫月眼睛红肿,面色苍白,眼圈下反而多了一道黑眼圈异常的明显,想来应该是一夜未曾好眠。
南宫澈冷冷一笑,心想,对于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难道还会因为良心不安而睡不好吗?
南宫澈心里想着,身子轻轻一跃就翻过了围墙,燕子穿花一半从书房的窗户钻进了书房。
“夫人,真的不是老奴看轻夫人,实在是太子殿下吩咐了,未得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进去打扰,何况这才什么时辰,太子殿下一定还在休息的。”管家苍老的声音带着为难。
上官紫月却好不体恤,冷冷说道:“太子哥哥待紫月一向特别,如今紫月院子里出了这样的事,紫月来找太子哥哥要个说法,难道也不行吗?”
“这当然行,只是现在时辰还早……”管家正打算是用这百试不爽的借口再度搪塞时,南宫澈扬声道:“吵什么?”
管家急忙躬声应话,可话还没有说出口,上官紫月仿佛疯了一般一把推开了管家,整个人都贴在了南宫澈的书房门上。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我是紫月啊。”上官紫月的声音异常凄厉,带着让心心痛的颤音。
南宫澈应声开了门,朝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立刻聪明的退了下去。
南宫澈这才看着挂在自己腰上的上官紫月,眼底闪过一抹厌恶,那是一个人在看到毒蛇时的痛恨,也是在看到自己曾经爱过的女子变成蛇蝎一般后的痛彻心扉。
“紫月,怎么了?”南宫澈伸手将上官紫月扶起,要将她安置在一旁的椅子里。
上官紫月却怎么也不肯坐下,只整个人抱住南宫澈的腰,脸颊紧紧贴在南宫澈的胸膛,南宫澈无法,只得再度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吗?今日我便命人给你换个院子,也免得紫月你害怕。”
上官紫月却摇了摇头,说道:“太子哥哥,紫月只是想来为丫鬟讨个公道,昨夜紫月一直梦到丫鬟,说她是冤枉的。”
南宫澈唇角浮起一丝冷笑,嘴上却说道:“紫月,昨夜我连夜审讯,已经可以确定那个花匠便是杀人凶手,他见财起异杀人夺物。”
上官紫月闻言越发往南宫澈的怀里挤了挤,哭道:“都是我害了她,都是紫月害了她啊,若不是紫月忘记了拿如意,她便不会替紫月回屋去取,是紫月害了她啊……”
南宫澈拍了拍上官紫月的肩膀说道:“紫月,此事与你无关,你那丫头也算不得枉死。”
“怎么?”上官紫月抬头看着南宫澈,满眼都是疑惑。
南宫澈将上官紫月带到了桌边,将桌子上一叠东西交到上官紫月的手里,说道:“紫月可还记得进宫那一日,父皇和我说过的事?”
上官紫月抬头惊问道:“是那个死囚被释放的事?”
“对,我给父王下了军令状,一定要查明此事,在我的追查下,终于发现我那些废弃的字画竟然在京中一家当铺里出现。”南宫澈说着,仔细看着上官紫月的表情。
上官紫月低垂着头,她并没有梳头,散落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上官紫月听到此处,问道:“太子哥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难道那些字画是她偷出去的?”
南宫澈看着上官紫月无懈可击的表情,点了点头道:“对,就是她,我昨日正好发现此事,正打算提审她,却谁知道她竟就这样死了。”
“太子哥哥,这件事,这件事紫月不知道,一点儿也不知道啊,紫月可以对天发誓。”上官紫月立刻惊慌失措的丢了手上的资料,跪倒在南宫澈的脚边。
南宫澈看着上官紫月,本想就这样不了了之,可是,一想到上官紫月亲手策划了这些,心肠如此歹毒,南宫澈又觉得,自己有必要给上官紫月一个教训。
南宫澈心头纠结万分,最终,他还是沉声道:“紫月,你真的不知道吗?她可是你的陪嫁丫鬟!”
上官紫月没有想到南宫澈竟也有这样怀疑自己的时候,一下子愣在了原地,按照她的设想,只要她温言细语,故作柔弱和不知情,南宫澈便不会对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