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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澈闻言失笑,抚摸着上官紫月的发丝说道:“你瞧瞧你,早说了不要听,偏偏又要好奇,如今可知道害怕了?”
上官紫月紧紧抱着南宫澈,撒娇的说道:“太子哥哥,今夜,你可不可以留下来陪紫月?”
南宫澈淡淡一笑,“我那一日没有陪你了?”
南宫澈将上官紫月拥入怀中,花溪悄无声息的将托盘放好后就退了出去。
那一夜,南宫澈要喝酒,上官紫月心事满腹便也陪了南宫澈,不一会儿,上官紫月就沉沉睡了过去。
南宫澈起身朝屋顶说道:“胖许,还不快下来陪你媳妇儿?”
屋顶立刻传来胖许的声音,“主子,您就饶了我把,胖子我一失足成千古恨,如今大家都拿这事儿消遣胖子呢。”
南宫澈好笑的摇了摇头,吹熄了蜡烛回到了若惜的院子。
南宫澈与若惜又合力分析了一番后,南宫澈忽然说道:“对了,今日父皇还提及一事,说是过几天我会很忙。我左右想了想,也不知道父皇所说的是什么事。”
若惜想了想,说道:“皇上所说,八成是那件事吧,原本我还以为是民间传说,如今想来,这民间传说也果然是无风不起浪啊。”
南宫澈急忙问道:“若惜快说,是什么事?”
“据说罗浮国派出了使者要来天凤国。”
“罗浮国?好端端的,他们来我国做什么?”
“你呀,你怎么忘记了?江南水患治好,皇上可要履行他的承诺,开一场庆典啊,一算是庆祝江南水患平息,二来也是祭天酬神,期望来年风调雨顺呢。”
南宫澈点头道:“难怪,如此庆典邻国按理是都该派出使团,罗浮国也是借此机会和我国协商通商贸易的事情吧?”
“反正两国来往,必定不会是小事,所以说,皇上才会那么交代你,恐怕还真的是要你负责此事呢。”若惜想了想,又补充道:“如今死囚的线索断了,恰好又来了这庆典一事,或许那些人会有所行动也不一定,毕竟制造国内混乱,比杀掉罗浮国来使制造两国混乱更加容易些。”
三天以后,一切看似都已经平静无波,仿佛那些惊心动魄的故事都已经成为了历史。
太子府里如常安静,下人们在上官紫月的院子里打扫时,也早已没有了前几日的担惊受怕。
南宫澈和上官紫月正坐在院子里对弈,忽然管家走了进来,“殿下,圣上传殿下面圣。”
南宫澈执白子的手微微一顿,心想,该来的果然是要来了。
“太子哥哥,皇上召见你是要做什么啊?”上官紫月满脸纯真的问着,表情完美的无懈可击,任何人都看不出她是如此的刻意,想要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南宫澈将白子丢进竹萝,起身道:“去去才知道。”
上官紫月急忙低了头,“瞧我,真是笨,竟然问太子哥哥这样的问题。”
南宫澈拍了拍上官紫月的手背,安慰的说道:“你也是关心我,没事的,我去去就回来。”
“好。”上官紫月说道:“那我等太子哥哥一同用晚膳可好?”
南宫澈知道上官紫月是急于知道自己进宫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所以才会刻意要让自己回来,南宫澈眼底那抹鄙视愈浓,嘴上却说道:“好。”
淡雅的龙涎香散发着凝神静气的暗香,皇上穿了一身便服靠在塌上,桌子上放了一盏茶和一些点心,公公伺候在殿外,见南宫澈进来,急忙迎了上去。
南宫澈看着公公问道:“什么事?这么急?”
公公一笑,伸手挑开帘子,“太子殿下进去可不就知道了?”
“猴精!”南宫澈一笑,抬腿迈进了殿内。
皇上见南宫澈便起了身,将手上的书放到手边的桌子上,“澈儿,来,陪父皇下一局。”
南宫澈笑着扶皇上坐到了棋盘边,淡淡拿起了白子。
黑先白后,皇上见南宫澈尊重自己,唇角淡淡勾起一丝笑容来。
“近几日,澈儿在忙些什么?”皇帝落了一子,闲闲开口。
南宫澈斜睨了皇上一眼,也落了一子,“儿臣还能做什么,好好整顿了一番府内的下人,便缩在家里了。”
皇帝闻言一笑,说道:“也是,享齐人之福,又怎么舍得出来?”
南宫澈想起上官紫月和若惜,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父皇,您这是存心叫儿臣来调戏儿臣呢。”
皇帝哈哈一笑,“怎么?若惜和紫月不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