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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
南宫澈顿时眉头一蹙,“如此,便可以肯定是黑衣人干的。”
“可是,他是为什么呢?难道我们一直的猜测是错的吗?难道他不是天凤国人?否则,他这样杀死了巫途拉公主,岂非要挑起罗浮国和天凤国的矛盾?”若惜疑惑的皱了皱眉。
“或许,也不是他?只不过有人借刀杀人?”南宫澈反问。
若惜却摇了摇头,“难道还有什么人知道黑衣人的存在吗?我觉得不大可能。”
南宫澈也点了点头,顿时严厉的对身后的侍卫和仵作吩咐道:“严密封锁,任何人等不能擅自出入,仵作,好好检查,务必找到蛛丝马迹。”
所有人都安排好后,南宫澈带着若惜将现场看了一个遍,这才回到了营地。
营地里此时围得越发严密,每一个参加狩猎的人都被集中围在了一顶帐篷里,而皇帝也赶来了。
南宫澈立刻向皇上汇报了自己探查的所有结果,皇上也是眉头紧蹙,吩咐道:“澈儿,此事便由你负责,一定要查出到底是谁杀害了公主,否则,不要说通商往来,或许我们都要做好战备的准备。”
南宫澈也意识得到事态的严重,当下点了点头,“父王,儿臣想要借您的金牌一用。”
“无妨。”皇帝说着,身边的太监立刻将一封圣旨和一块金牌递给了南宫澈。
“圣旨是给你的密旨,便于你便宜行事,若是遇到你有疑惑的事情,可以先斩后奏。”皇帝说道:“澈儿,此间的事,父王便交给你了。”
南宫澈恭敬的领了旨,看了一眼皇帝。
皇帝立刻明白,眼风一扫,太监立刻领着所有下人都退了下去。
南宫澈这才将怀中那一块黑布呈了上去,“父王,这块布,是巫途拉公主死前拽在手里的。”
皇帝看了看,却看不出什么端倪,只得问道:“澈儿可有线索?”
“儿臣无能,暂时看不出什么玄机。”
“唉,事发突然,澈儿的行动已经非常利落了。”皇帝再度叹了口气,举目看着不远处一顶帐篷,问道:“那些人,澈儿打算怎么办?”
南宫澈看着帐篷说道:“逐一筛查,确定没有可疑的放回家,若有怀疑便暂押。”
皇帝点了点头,“如今形势严峻,他们也会理解的。”
南宫澈起身道:“父王,另外请你下一道旨,封闭城门,严查出入人员。”
皇帝点了点头,“应该的。”
见此间事说得差不多了,南宫澈看着皇帝,见他面色如常,想起前阵子若惜提过的事,算了算时间也差不多,终于忍不住问道:“父王,那‘醉仙膏’……”
皇帝脸色微微一变,看着南宫澈问道:“澈儿,朕问你,你是如何知道这‘醉仙膏’会有这样的副作用?”
若惜听到脚步声抬头,望见南宫澈淡淡一笑,那笑容灿若朝阳,又出尘清秀,仿佛一曲洗涤人心的曲子,又像是站在山顶,被凉风拂面的清爽。
“若惜,此刻恐怕只有你还有如此闲情逸致了。”南宫澈说着坐到了若惜对面。
若惜依旧拂着琴,笑问道:“太子殿下这是在夸若惜呢,还是在说若惜冷心冷肺呢?若惜倒真的听不出来了。”
“若惜,你竟然也来调侃我吗?”南宫澈无力的靠在椅背上,伸手揉了揉眉心,“你是没见今日巫图显那模样,很显然,他们根本不在乎巫途拉的死,他们唯一在乎的,只是看我天凤国向他们示弱。”
若惜手中的琴弦铮的一声断开,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叹息道:“巫途拉公主,当真是命苦。”
“可如今命苦的却是灵溪。”南宫澈说道:“三日后,巫图显就要启程回国。”
“三日?竟这么仓促?”若惜也惊住。
“可不是吗?还说如果我们三日内备不齐灵溪的嫁妆,他也不要了。”南宫澈说着,想起早上的事,恨得牙齿痒痒,“都是我无能,抓不到那个黑衣人。”
若惜起身替南宫澈按着眉心,柔声道:“算了,事到如今,你想那么多也于事无补。”
“我也知道,只是眼睁睁看着灵溪就那么葬送了一辈子,总是心有不甘的。”
若惜伸手按着南宫澈的额头,看着他渐渐沉稳的呼吸,忍不住也叹了口气。
而此时,皇帝的书房里,也传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皇弟,此番当真是委屈灵溪了。”皇帝忍不住说道。